聞,獨孤辰臉上的笑,不禁更深了幾許。
眸華微轉(zhuǎn),看了眼一臉寒冰的雷洛,他對其擺了擺手,而后又對袁修月引臂道:為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,今日本王特意設(shè)宴,還
請姑娘一同用膳!
視線,輕飄飄的落在桌上的飯菜上,袁修月淡淡笑著,轉(zhuǎn)身看著雷洛:來時,這位大人說的是……讓我過來與王爺換藥。
淡淡而溫和的笑,仍舊掛在臉上,獨孤辰輕道:藥當然要換,不過是等用過晚膳再換罷了!
哦……
微微一笑間,袁修月黛眉一挑,站在原地,卻不曾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道:我只收了換藥的錢,卻不曾收這陪著用膳的錢!
龍姑娘!
看著袁修月對獨孤辰的態(tài)度,雷洛險些再次氣極!
請她白吃白喝,她卻還要收錢!
這是哪門子的道理!
這個女人,從昨夜開始,便一直在挑戰(zhàn)他的底線,若是放在平常,她早被他一劍封喉了。
雷洛!
抬手止了雷洛的脾氣,獨孤辰看著袁修月,不怒反笑,語氣也比剛才要柔和許多:今日是本王請龍姑娘用膳,合該要龍姑娘賞臉!
語落,他伸手自自己腰間一扯,竟將自己一直佩戴在身的一塊玉佩放在了桌上。
王爺!
看著桌上的玉佩,雷洛瞳眸皺緊。
冷冷的,睇了眼雷洛,亦如意讓其閉嘴,獨孤辰一臉笑吟吟的問著袁修月:龍姑娘覺得,這個可以嗎
俗話說的好,見好就要收!
袁修月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!
是以,垂眸看著獨孤辰手邊的那塊玉佩,她彎了彎嘴角,便抬起步子,一瘸一拐的向他走去。
看著袁修月一瘸一拐的樣子,獨孤辰不禁眉心大皺!
見他如此,袁修月倒也不怕什么,反正南宮灝凌在宮中口口聲聲說,她的腿早已養(yǎng)好,是以,此刻在獨孤辰面前,她露出原形,倒也并無不可!
他做夢也不會想到,她……會是誰!
姑娘這腿
看著立身在自己眼前的袁修月,獨孤辰唇角的笑,微微一僵,不禁滿臉疑惑。
她今日離開之時,她明明見她無礙??!
對獨孤辰笑笑,袁修月蹙眉打趣道:我自幼便是這副模樣,平日倒也還好,一到雨雪天氣,便會露出原形了,不過無妨,眼下王爺還有反悔的機會!
心下沒來由的微微一抽,看著眼前一臉淡笑,絲毫不以為意的女子,獨孤辰原本僵著的嘴角不禁又是一勾,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加深了:無論姑娘生的什么樣子,都是本王的恩人!
語落,他對袁修月微微抬手,示意她落座。
微微頷首,袁修月翩然落座。
親自執(zhí)筷,與袁修月面前的碗碟里布了菜,獨孤辰溫和笑道:本王聽雷洛說,龍姑娘是龍婆的孫女兒,閨字出岫!
嗯!
輕點了點頭,袁修月并未急著用膳,而是伸出手來,先將桌上的玉佩收起,這才淡笑著迎上獨孤辰的眸:王爺喚我出岫便可!
出岫姑娘!
輕喚一聲,又與袁修月夾了些菜,獨孤辰凝神看了她片刻,才緩緩開口:你家婆婆,是離國鐘太后的義母,想必你對宮中之事,該也知道一些吧!
聞他此,袁修月剛剛拿起筷子的手,不禁微微一滯!
雙眼微瞇,抬眼看向身邊這個俊美的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,卻腹黑的讓她想要明正典刑的男子,袁修月心思微動,隨即點了點頭:我家婆婆,雖是鐘太后的義母,但從不曾帶我入宮,不過皇上和王爺,都曾來過聚仙樓,對于宮中之事,我知道的并不算多!
不算多,也算是知道??!
聲音不禁又是一柔,獨孤辰凝視著她的眸,俊美一笑,而后將一袋金子放在她面前:本王聽說,貴國的皇后娘娘,近年來一只都在自己宮里養(yǎng)傷,就不知可養(yǎng)好了
見狀,袁修月心下不由一緊!
初時,她以為獨孤辰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真正的身份!
但,他與她對視的眸子,一直都是溫情點點,她便很快又暗暗松了口氣!
去年的時候,她在安陽將他整的那么慘,不用想也知道,若再見的她,他一定會恨不得將自己碎尸萬段!
是以,此刻既是他如此神情,且還拿出金子收買于她,這根本表明他是想從她嘴里套話??!
念及此,不曾將實現(xiàn)錯開,她迎著獨孤辰的眸,輕蹙了蹙眉頭:王爺怎會如此關(guān)心皇后娘娘的事情
經(jīng)她如此一問,卻見獨孤辰臉上的笑,漸漸冷了許多。不只是如此,就連他原本溫和的眸底,也漸漸露出一抹狠戾之色:因為,本王現(xiàn)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!
然后,將她千刀萬剮!
靜靜的,凝視著獨孤辰的神情,袁修月不禁暗自覺得好笑。
輕輕的,將手里的筷子放下,她唇角一牽,并不急著去收金子,而是忍著爆笑的沖動問道:王爺喜歡我們的皇后娘娘嗎
聞,獨孤辰眉宇驀地一皺:怎么會本王的表現(xiàn),讓龍姑娘以為,本王喜歡她嗎
王爺?shù)难凵?狠戾中帶著陰寒,確實不像喜歡的樣子!不過……故意將聲音拉長,袁修月笑意盈盈的再次迎上獨孤辰的深邃幽黑的眸: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愛的深……則責之切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