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而是他不見本宮!淡淡抬眸,睨了軒轅棠一眼,袁修月也跟著輕嘆道:拿自己的熱臉卻貼人家的冷屁股,本宮又不是沒做過!
天知道,那個人寵幸顏妃,她心里有多不是滋味!
但,要解決問題,總要先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吧!
那日前一刻他還柔情似火,下一刻便忽然冷著臉走了,她現(xiàn)在還覺得莫名其妙呢!
要知道,她當時可是任他擺布,根本就不曾拒絕過的!
聽了袁修月幽幽嘆息,軒轅棠不禁撇唇一笑:娘娘這話……說的好粗俗!
袁修月看了她一眼,閑閑問道:本宮的話,聽著雖粗,卻一點不俗,也恰恰是現(xiàn)在本宮與皇上之間最好的寫照!
世上……沒有無緣無故的事!輕輕的,將棋子置于棋盤上,軒轅棠眉目凝起,臉色上笑,漸漸斂去:在我眼里,皇后冰雪聰明,難道就想不出皇上為何會忽然對你如此
迎著軒轅棠的眸,袁修月慎重的搖了搖頭。
她若是想出了,事情不早就解決了嗎
讓我來提醒你吧!
輕點了點頭,軒轅棠再次垂眸,半月以前,皇上在夜溪宮,杖斃了留名宮人!
明白軒轅棠話里的意思,袁修月眉心輕動,微微思忖了下,她復又搖頭:本宮知道,你意下指的是宮里謠傳本宮和寧王有染一事,但皇上對本宮對本宮冷淡,是在那件事情之前!
仔細算來,南宮灝凌的突然轉(zhuǎn)變,和他仗斃那幾名宮人,確實是在同一日!
但,那件事情,發(fā)生在他來冷宮之后!
淡淡的凝視著她,軒轅棠問道:娘娘怎就如此篤定皇上對娘娘突然冷淡,并不是因為那件事
因為那日他來冷宮之前,一切都好好的……
想到后來的事情,袁修月眉眼一擰,耳根微微發(fā)熱。
縱然她性子開朗,也不可能啟口告訴軒轅棠,那日南宮灝凌是和她親熱到一般,突然揚長而去的!
將她的微小的神情變化看在眼里,軒轅棠微蹙了蹙眉,而后以手托腮:我不知娘娘心中是如何想的,但我確認為皇上之所以對娘娘冷淡,肯定跟寧王脫不了干系!
臉色微微一凝,袁修月反問道:你怎就如此篤定
淡淡的,看了她一眼,軒轅棠道:因為今日一早,皇上便已下旨,遣寧王立即離京,前赴北城戍守!
什么
瞳眸微縮,袁修月對她的話滿是懷疑之色。
這個消息是今日王爺告訴我的,千真萬確!軒轅棠沉著臉瞥了她一眼,以肯定的語氣再道:皇上,將寧王兄……流放了!
袁修月一聽,脾氣登時就上來了,啪的一聲將手里的棋子丟在棋盤上,她冷聲說道:在安陽時,寧王為救皇上,立了汗馬功勞,如今才剛剛回京數(shù)日,他怎可恩將仇報,將他流放了
沒想到袁修月的反應會是如此激烈,軒轅棠的神情一僵,深吸了一口氣,她對袁修月笑道:娘娘現(xiàn)下如此激動,任誰見了,也會覺得,宮里的那些傳是真的!
去他的傳!
氣沖沖的往桌子上拍了一巴掌,袁修月冷冷瞥了軒轅棠一眼:本宮行的端!坐的正!
聞,軒轅棠撇了撇唇:即便行的再端,坐的再正,只要寧王在京一日,便一定會有人會戳娘娘的脊梁骨!
聽她這么說,袁修月氣極,擰眉轉(zhuǎn)向一邊!
見她如此,軒轅棠也不擾她,獨自一人扒拉著棋盤上的幾顆棋子,只待她平復心情。
靜寂片刻,氣息終是穩(wěn)了穩(wěn),袁修月轉(zhuǎn)頭問著她:你說皇上今日一早才下的旨,那寧王現(xiàn)在身在何處
軒轅棠微垂眼瞼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抬頭看向袁修月:寧王兄接了圣旨應該會到福寧宮去與太后請辭,他這會兒應該還在宮里!
汀蘭,備輦!
驀地從桌前站起身來,袁修月顧不上對軒轅棠說些什么,轉(zhuǎn)身便要向外走去。
皇后娘娘!
一把扯住袁修月的手腕,軒轅棠面容正色:若我是你,此刻便安安生生待在冷宮里,不去見他!
微微轉(zhuǎn)頭,看著軒轅棠,袁修月伸手掰開她的手:可惜……你不是我!
南宮蕭然,對她而,是先生,是朋友,更像是一個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親人!
雖然,他對她隱瞞了南宮灝凌便是無憂的事情。
但她總算沒有跟她的無憂錯過!
而她,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流放,而坐視不管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