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朗的眉,微微挑起,南宮灝凌深深凝視著她:告訴
朕,你為什么哭
聞,袁修月眸色暗沉:只是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。
哦是嗎
不以為意的笑笑,南宮灝凌皺眉問道:什么事說來與朕聽聽!
袁修月抿唇輕笑了下,抬眸看向御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:皇上日理萬機,如今哪里有時間聽我說話!
聞,南宮灝凌冷笑了下:既知朕日理萬機,也不知是誰莽莽撞撞的就闖了進來!
聽出他話里的奚落之意,袁修月不禁低垂下頭,眸色低斂。
見她如此,南宮灝凌心下一陣疼惜。
將她再次摟緊,他輕嘆道:今日既是你來了,這些公務(wù)便丟在一邊,反正朕不處理,王兄也自會處理!
嗯!
輕輕的,應(yīng)了一聲,袁修月窩在他懷里,心下不由好受了些。
沉寂半晌兒,她悠悠說道:在去安陽的路上,皇上曾經(jīng)說過一句話,真真?zhèn)顺兼男?皇上可知是那句話嗎
聞,南宮灝凌沉了嘴角:是你跳下馬車那次!
話,點到為止,他并未繼續(xù)多。
見識了袁成海夫婦對她的不好,他才意識到,在聽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她為何會有那么大的反應(yīng)!
皇上知道嗎
思緒漸漸飄渺,袁修月悠悠然道:自我懂事開始,父母眼里,便只有姐姐,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靠近他們,卻總是一次次被推離,直到后來,他們把我送出了京城……那個時候,我覺得自己不管是身心,都冷的厲害,那一年,我只有六歲!
聽到她如此語,南宮灝凌心跳微窒,摟著她的手臂,不禁緊了緊!
我知皇上和我一樣,從小便離了母后,而且遠走他國。低眉苦笑,袁修月纖弱的手臂,緩緩環(huán)上他的腰,而后輕輕嘆息,道出心中所想:既是你我同命相憐,日后便互相依偎,相互取暖吧!
袁修月的話,像是一塊巨石,重重的投入南宮灝凌原本就不甚平靜的心湖!
眸華輕垂,睇著她哭紅的眼,他深深一笑,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!
這一吻,勝過千萬語!
是夜!
攬翠宮中。
被降為才人的韓敏儀將手邊能摔的東西,都摔的粉碎,正處于盛怒之中!
在她身前,以前曾在鳳鸞宮當差的林盛,雙頰通紅,已被摑掌數(shù)十!
現(xiàn)在皇后得寵了,你們這些奴才便急巴巴想要去巴結(jié)是吧低低的看了林盛一眼,韓敏儀雙眸之中,不禁閃過一絲狠厲之色,猛地抬手,啪的一聲甩在林盛臉上,她冷笑著道:本宮讓你對本宮有二心!
娘娘明鑒,奴才對娘娘忠心不二。
聲音里,帶著哭腔,林盛顫巍巍的伏下身來,將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見狀,韓敏儀眸色一閃,伸手便抓起了他頭發(fā)怒吼道:你干什么想讓宮里人都知道本宮苛待奴才,讓皇上再降本宮的等嗎
奴才不敢……
頭皮欲裂,林盛微仰著頭,面目因發(fā)根處的劇痛而微微猙獰!
就在此事,她身邊的心腹桃兒自殿外進來。
冷冷的掃了林盛一眼,桃兒將手里的書信呈給韓敏儀:主子,府里的信!
哼!
泄憤般將他甩在地上,韓敏儀伸手接過桃兒遞來的信,緩緩將之打開。
待看到信的內(nèi)容,她臉色微變,嘴角處旋即浮上一抹詭笑!
對桃兒招了招手,示意她上前,她將信遞回桃兒手里,在她耳邊低聲吩咐道:你去找你個碎嘴的宮人,想法子將信上的內(nèi)容傳出去,最好能傳到皇上耳朵里。
奴婢明白!
對韓敏儀笑著,桃兒將信折好,轉(zhuǎn)身復(fù)又出了大殿。
袁修月!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!
明艷的眸,微微瞇起,韓敏儀的唇角,緩緩勾起一抹冷意颯然的笑……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,云淡風輕,平靜愜意。
雖然宮中每個人都知,皇后已經(jīng)復(fù)寵,重博圣上歡心,但袁修月除了到每日到夜溪宮為皇上煮茶以外,卻仍然住在冷宮,一直不曾搬回鳳鸞宮居住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