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樣,還是謝謝你這段時(shí)間的照顧。
還有就是,很久了,我想她了,所以我要回去找她了。明天國(guó)內(nèi)是大年夜,嗯,我也應(yīng)該,回去過年了。
屈琳瑯看著看著,就忍不住哭了。
原來他今天這么高興,是因?yàn)樗吡恕K龓鋈ネ?,而他記住了離開的路線。他應(yīng)該謀劃已久,今天知道怎么離開了,便一刻也不再停留。
屈琳瑯很不想承認(rèn),但她明白了,她一直在干一件很愚蠢,并且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。留不住的人,原來真的留不住的。
她徹徹底底輸給江柚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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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個(gè)年,還算熱鬧。
宋軍接來了自己父母,顧澤元也在這里過,江英芝喜歡熱鬧,燒了一大桌子菜,從早上一起來,就開始忙了。
顧澤元是最后一個(gè)到的,進(jìn)來時(shí)衣服上都是雪,他搓著手,道:“除夕夜下雪,在這邊這不多見。不知道是什么好兆頭?!?
江英芝笑道:“你們自己家那邊年夜飯吃的什么?”
顧澤元是吃了自己家的才過來的,顧家年夜飯人多,吃的不自在,他喜歡來江柚寧這邊,吐槽道:“年夜飯聊的都是生意,我露了個(gè)臉就溜了,要吃飽還得來您這邊。什么山珍海味,都比不上您燒的菜?!?
“就你這張嘴會(huì)說,幫忙柚寧擺桌子去?!?
一行人忙的忙,鬧的鬧,忽聞一陣敲門聲。
江英芝納悶道:“該來的人都來了,能是誰在過年這個(gè)時(shí)候,還往我們家趕?”
話音剛落,眾人像是明白了什么,紛紛往江柚寧看去。但誰也沒有說出口。怕萬一不是,害她希望落空。
這一年,她一直在等待。
這一年,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怎么想,但總能感覺到,她在等待。
江柚寧坐了好一會(huì)兒,起身朝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