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知道你是裝的,他也不會親自來醫(yī)院看你。不管你昨晚是美人計,還是懷柔政策,都沒有成功?!庇嗟掠碌溃斑€有你昨晚,傷的也不算重。你要真那么不省人事,還會控制力道?”
你知我知的事情,又何須爭辯。
余德勇在一旁詢問不下十足,處處直指她的破綻,她也沒有給他半個字的回應(yīng)。
葉晨曦在醫(yī)院躺了兩天,第三日便非要回去?;厝ニ惨琅f沒有見到蕭涪,連同伙食也不如在醫(yī)院里。
回去后的第二天,反而是屈琳瑯來看了她一次。屈琳瑯并不友善,不待見她,但是給她送了午飯。送到之后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不知是否因為她來過,當(dāng)天晚上,蕭涪也來了。
他眼中總帶著壓迫感,跟假扮楚翊時的模樣截然不同。葉晨曦因為需要養(yǎng)傷,牛奶終于實現(xiàn)自由,她大方的給他也倒了一杯。
蕭涪沒有喝,知道她有一把不知名的膠囊,他也不信她有那么好心。在蕭涪示意過后,余德勇便把牛奶給端走了。
葉晨曦不在乎他的任何舉動,他要拿下去驗毒,那也是他的事。但她把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。
“如果沒有話可以說,你可以走了?!比~晨曦道。
“你比以前有意思了。”蕭涪莫名提起這句。她那天親密的舉動,如果是想攻略他,如今回來應(yīng)該再接再厲才是,她酒醒之后,卻很冷漠,讓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蕭涪都有些捉摸不透她。
人一旦有神秘感,總會多幾分意思。
“你不相信,那最好不過了。那天的事,就別再提?!比~晨曦轉(zhuǎn)身去清洗了她喝過的牛奶杯子。
葉晨曦看著杯子里的牛奶余漬,一點點被沖洗干凈。
“半死不活的時候,依舊這么身殘志堅?!笔捀⒃谒砗罂粗?,像是取笑,又似嘲諷。
“你要是心疼我,你也可以來搭把手。”葉晨曦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杯子。
蕭涪可以調(diào)侃取笑她,卻不會理會她的反擊。警告她別打屈琳瑯的主意之后,便起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