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德勇道:“這是老板的私事,我們哪能過問。”
屈琳瑯沒有強(qiáng)闖,很久很久之后,她看見蕭涪從樓上走下來,裹著浴巾,胸膛敞開,上面有抓痕。
他的臉色說難看也難看,怒火很足,卻也沒有那么可怕。
“樓上任何人都不準(zhǔn)上去。”蕭涪吩咐道,再次上樓穿好衣服就離開了。
屈琳瑯太好奇樓上究竟藏著什么人,跟那天在小閣樓上聽到的是否有關(guān)系,她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時,悄悄往樓上走去。
她推開了蕭涪的房門。
臥室里,坐著一個非常瘦并且渾身是傷的女人。那人回過頭時,屈琳瑯內(nèi)心萬分動蕩。
居然是葉晨曦。
為什么蕭涪還會把她留在身邊?
四目相對之際,葉晨曦擦著破皮的嘴角,看著屈琳瑯的眼神并不友善,濃濃敵意。
“是你?!鼻宅樋粗逦梢姷睦吖?,以及她沒有動彈的身軀,忍住心中驚訝,“那天在小樓那邊的人也是你。”
葉晨曦收回視線,并不搭理她,自顧自給自己上藥。
屈琳瑯依舊不肯相信,自己看到的這一幕。
蕭涪身邊,她可以接受是任何女人,可不能接受是葉晨曦。
討厭江柚寧葉晨曦的同時,屈琳瑯也不愿意看見蕭涪這樣去折磨一個女人,她已經(jīng)什么都沒有了,再折磨她,意義在哪。
“你別再纏著他了?!鼻宅樀?,“趕緊離開這?!?
葉晨曦再次看向她,同樣也只是一小會,沒有理她。
“我說,你趕緊滾出這里?!鼻宅樢娝话阉旁谘劾?,語氣也加重幾分。
“你心如明鏡,怎么還來質(zhì)問我,這話你應(yīng)該去對蕭涪說。你看看,他把我逼成了如今這副模樣,我會去糾纏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