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朵再次活過來后,這些證據(jù)便成了燙手山芋,她有陰影,不再敢碰。醒來之后全部交給了江橫山。
江柚寧溫和道:“打擾你了,今天我只是來看病的,不會有人懷疑你什么。如果有人要是問起你什么,你可以說你跟宋聿很熟,往你是他的人上面靠,他們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何朵似乎有話要說,但不知因為什么,沒說出口。
今天她又故意去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人,即便要查,也沒有那么容易。再者何朵換了身份,要查人數(shù)眾多時,不會對她格外關(guān)注。
“江小姐,如今的蕭涪很警惕,你要小心?!焙味湓谒x去前,又說了這一句。
江柚寧回去的路上,在思索何朵說的那些證據(jù),她交給了江橫山,那么這些證據(jù)應(yīng)該還在。
江橫山在當(dāng)初關(guān)鍵之時,因為她的安危,那么忌憚蕭葛,按理說也該警惕蕭涪。但他卻連蕭涪都沒有提起過,是否就是因為手里有足夠?qū)Ω妒捀⒌淖C據(jù),而并不把他當(dāng)一回事?
如果只是因為蕭涪和蕭葛不和,而誤認為蕭涪對她沒有威脅性,應(yīng)該站不住腳。江橫山在意她,甚至可以為她去死,任何不安全的事,他應(yīng)該都會上心。
江柚寧只有一種猜測,那就是江橫山一直想找機會跟自己說,可當(dāng)時保全她重要,他得為她的生命爭分奪秒,沒有機會能夠提起蕭涪。
證據(jù)應(yīng)該還在,可是會留在哪?
江柚寧回想江橫山的各種習(xí)慣跟癖好,依舊沒有頭緒。
她撐開傘,往外走去。
蕭涪這兩日,不知在忙什么,針對她的動靜幾乎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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