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從小攤起來時,等了很久的男人就跟上了她。
凌晨兩三點的夜晚,街上早就沒了行人,往來車輛也是屈指可數(shù)。
刮起風時,夜色襯托之下,有一種蕭瑟的悲壯之感。
江柚寧沿著小路拐出去,男人跟在她身后。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都在營業(yè)的便利店時,他下意識的拉低了帽檐,跟那日在巷子中給她喂藥時的動作一模一樣。
她不帶感情的看著他,再次到一個人少的巷子時,她停下腳步,道:“別跟著我了?!?
男人的腳步停下來,抬高帽子看著她,壓低聲音道:“我需要見你?!?
他本來說的是,我想見見你,怕有人跟蹤,不敢透露。
“別跟著我?!苯謱幹貜椭?,她看著遠處漆黑的路途,說,“換個時間吧,我只想一個人待著?!?
男人不肯說一個字,卻在她抬起腳時,繼續(xù)跟著她。
江柚寧眼神冷若冰霜,語氣嘲弄,絲毫不見她往日的柔和:“你賤不賤?”
男人微微低著頭,不回應(yīng),對她的譏諷充耳不聞,并沒有放棄跟著她的舉動。
江柚寧就不再管他,任由他跟著自己。她安靜無,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是她的損失,寂靜的夜晚只有她的腳步聲此起彼伏。
她回的卻不是自己的新住處,那是容易被蕭涪監(jiān)視的地方,她回了江家老宅。宅子才短短時間無人居住,就已經(jīng)帶上了一股潮味,茶幾上也是厚厚一層灰。
江柚寧喝了酒,又走了漫長的路,到家時閉著眼睛在沙發(fā)上坐著休息了好久,男人站在她面前,叫了她幾聲,都沒得到回應(yīng)。
“我得盡快回去,不能耽誤很久?!彼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