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不知你是否記起江氏第一次的輿論危機?多虧了宋聿,不然我的進度遠(yuǎn)沒有那么快,那時候你們剛和好,他分走了你很多心思。如果他真要護著你,又怎么會這么心急。”
江柚寧道:“嗯,那會兒他回國,江氏就陷入了輿論風(fēng)波,到他走時,輿論壓力已經(jīng)很大。我懷疑過是他做的。那個時候,屈琳瑯的出現(xiàn),以及宋聿跟我和好,我都懷疑過。只是我最后選擇相信他?!?
“可惜了,當(dāng)時分明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。不過當(dāng)時你要是推理出這事,我會立刻解決你。在你有能力的時候,只能斬草除根以絕后患?!币簿褪乾F(xiàn)在她手無縛雞之力,她才得以茍活。
但他還是覺得她厲害,敏感到居然很早就猜出了蛛絲馬跡。只是女人多愁善感,終成不了大事。
江柚寧眉毛都沒有動一下,這些事情已驚不起她任何情緒??上В渴峭上?。但也不可惜,她沒時間去可惜這些。
蕭涪的目光,一直集中在大廳最高處的那個大擺鐘身上。當(dāng)分針劃過十二這個數(shù)字時,沉悶的鐘聲一下又一下的響起。
咚!咚!咚!
宴會正式開始了。
人聲鼎沸,大廳里人影攢動,數(shù)百號人,掌聲如有雷鳴。
江柚寧有很多很多年,沒有見過這樣的排場。這是a市近十幾年來,最隆重的一場宴會。
蕭涪用最轟動的盛宴,向外界展露著江柚寧的潰敗。她是弱者,是螻蟻,被他肆意蹂躪。
“江小姐,我好好想想,你身邊,還有哪些在意你的人呢?江英芝葉晨曦都不在了,宋聿也背叛了你。還有誰在你身邊守護者你?”他仿佛在努力回憶,幾分鐘時間后,他笑了,在嘈雜的人聲中,娓娓而語,“哦,還有那個,被你趕走的司機。那個耿直淳樸的孩子。他跟你相依為命了很多年吧?”
“你們不是情侶,不是親人,光是那么點利益,他就愿意一直陪著你。去哪去找這么可靠的下屬,是不是?我只是找人稍微跟他透露了一點,宴會要出事,他就馬不停蹄的往回趕了……”
江柚寧的臉色,一點一點失去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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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歡迎各位蒞臨參加本次宴會,接下來我們有請蕭總來為我們說上幾句話……”
蕭涪上臺,接過話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