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始發(fā)呆，筷子不經(jīng)意間掉到了地上，宋聿蹙眉，俯身去替她撿，江柚寧突然說：“對不起?！?

他疑惑的看著她，似乎在問：對不起什么？

“我之前對你造成的傷害，應(yīng)該比我想象中，還要深吧？”江柚寧低聲呢喃，“在我自己感受過后，我就能感同身受了。所以，即便你不原諒我，我也可以理解?！?

“我沒怎么恨過你，有過一段時間，但是非常短。與其說是恨你，更像是你對我不聞不問，讓我傷心。”宋聿沒把她的話當(dāng)一回事。

他替她重新?lián)Q了筷子，又把她喜歡吃的菜擺在她面前。又跟小蝴蝶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聊天，氣氛融洽而又歡樂。

江柚寧吃飯的速度很慢，宋聿跟小蝴蝶，一大一小都吃完了，她碗里的飯還沒有動幾口。宋聿道：“老婆，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？要不我去給你煮一碗面吧，餓著可不行。再或者，我?guī)愠鋈コ?？?

“宋聿，我今天去見了蕭涪。江氏不出意外，會落到他的手里。而我或許，如他所說的那樣，我會一無所有?！苯謱幍脑捄芙^望，眼神卻沒有。

相比起來，眼神平靜的不起波瀾，似乎是心如死灰。

宋聿篤定道：“不會，你不會一無所有?！?

她像沒聽見，接著道：“他看上去，并不把我放在眼里，好像對我的一切，都了如指掌。也好像他早就知道，還有讓我更加崩潰的事情等著我。這讓我很迷惑。直到——”

她笑起來，卻不明媚，那是更加的心死：“直到我今天，在江氏，看見了余德勇客客氣氣的迎接你進去。”

人影只是一閃而過，她還是認出來了。

余德勇對他很客氣，那是對自己人才有的熟絡(luò)。

江柚寧的話語十分平靜，似乎這一切，都在意料之內(nèi)。她跟尋常也并無不同，沒有半點歇斯底里。哪怕發(fā)生這樣的事，似乎也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傷害。

宋聿想從她眼里找出些不同，但徒勞無功，什么都沒有。

“你從余德勇那看見了我，所以呢？”這是他開口說的。

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