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曦始終不肯把手遞給他。
蕭涪也不動。
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,像是死了。他伸手碰到她時,她就像是被什么惡心的東西碰了一樣,劇烈掙扎起來,腦袋磕到柜子上,磕破皮了,也不管,惡狠狠的說:“我不會放過你的?!?
他又是一陣沉默,之后仿佛是在笑她不自量力:“是嗎?我們拭目以待,是你先解決了我,還是我先以洗錢的名義,把你送進去?!?
“你送我進去吧?!苯謱幉灰?,怎么樣她都不再在意,坐牢也好,死去也好,都沒關系。
他看她陌生,她看他也陌生,兩人好似第一次見。葉晨曦用最怨毒的眼神看向他,冷冷的說,“顧澤元說的不錯,除了他之外的男人,都不可信。你是我看走眼了,可我身上的股份,你得不到的?!?
在出事那天,也不知算不算她早有預料,認為股份不能留在江家人身上,所以她趁結果下來之前,把股份給了顧澤元。
蕭涪緩緩開口:“那算你的小竹馬?真可惜,如果你早些時候,跟他交流得頻繁些,或許就能早些認清我的身份。我也用不著跟你逢場作戲那么久?!?
“我也后悔,惡心透了?!彼龕盒牡耐赃叀芭蕖绷艘宦?,惡毒的詛咒道:“他們說的不錯,我收回之前的話,你這種人,不值得被善待?!?
蕭涪扯起嘴角,一個字一個字道:“所以你跟他們,也并無區(qū)別。”
葉晨曦又不愛蕭涪,她愛的是他營造出來的“楚翊”這個人設。楚翊沒了,眼前的人就是仇人。她現(xiàn)在恨他恨得想將他撕碎。
她表情依舊憔悴,眼神卻冷:“你就算死,也是死有余辜。”
每一個對蕭涪恨之入骨的人,無非就是這一番論,他習以為常,反而伸手替她抹去臉上的眼淚,像極往常溫柔模樣:“我原本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,還想著陪你再玩一段時間,但是你自己沒珍惜?!?
但也只是再玩一段時間,蕭涪從不會因為某一個人改變自己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