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達(dá)先是看著他，末了笑道：“好一招鷸蚌相爭，漁人得利。原來你對江氏也有想法?！?

宋聿則顯得氣定神閑：“您怎么知道，江氏被我分一杯羹，不是好事？”

方達(dá)起先還能從容，但看見宋聿拿出來的那一疊文件之后，終于變了臉色。

“方叔真是江橫山手里的一把好刀子，什么臟活累活都肯干?！彼雾残?，“不過，只要您肯點頭，并且不再回來，您的晚年生活一定會很幸福。您自己考慮考慮。”

方達(dá)心往下沉，宋聿的盤算，恐怕遠(yuǎn)不止于此，而他手里的資源跟利益交給宋聿這事，除了他們自己，誰也不會知道。

好一招扮豬吃老虎，只是不知道他最后目的是什么。

“希望你能看在柚寧跟你有個孩子的份上，別傷害她?！狈竭_(dá)最后徒勞道。

宋聿看了他一眼，并未表態(tài)。

……

小蝴蝶在宋聿走后，獨(dú)自玩著玩具。雖然時不時會去江柚寧臥室門口看一會兒，但為了不吵醒她，一次都沒有跨進(jìn)去過。

就開一條小縫，見江柚寧沒醒，就自己下樓再玩一會兒。

一直到她想午睡了，才悄悄去江柚寧房間的地毯上睡了片刻。醒來時江柚寧依舊沒醒，小蝴蝶就站在床邊打量她。

然后她就發(fā)現(xiàn)，媽媽好像哭過。

小蝴蝶心都要碎了。

江柚寧醒來時，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小蝴蝶。小蝴蝶一見她睜開眼睛，就立刻伸手用紙巾給她擦眼睛。

“媽媽，不哭嗷，小蝴蝶保護(hù)你?！毙『搪暷虤獾恼f，“媽媽不會孤單的，小蝴蝶永遠(yuǎn)在，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?！?

小蝴蝶給江柚寧擦眼淚的力道可小了，盡管她本身沒什么力氣，但還是生怕自己把媽媽給弄疼了。

最后她把紙巾丟進(jìn)垃圾桶，然后重新回到床邊，抬腳往床上爬的時候，江柚寧伸手幫了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