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?”
“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我無論如何也會留在你身邊的,怎么樣我都會找到你的。”
江柚寧神情麻木,似乎聽不進去任何話,只是同樣麻木的邁開腿往里走,宋聿追上去,見她一切舉止都正常,洗漱后躺在床上準備休息。
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,看上去相當冷血。
宋聿目光復雜。
片刻后,他將她撈起來,她反抗著,說:“今天是很累了,我得好好休息一會兒,想想之后的路要怎么走……”
宋聿不管不顧將她按在墻上,又兇又狠,心卻在抖。
“疼。”她說。
“疼的話可以哭?!彼雾参亲∷难劬?,嘶啞道,“本來就應該哭,一直忍著,誰知道呢?!?
誰都知道,此疼非彼疼,宣泄口罷了。
下一刻,她就雙手掩面,他扶著她的腰,讓自己慢慢離開她,江柚寧順著墻壁蹲下去,肩膀抽動起來。
宋聿看了看天花板,濕了眼眶。
宋聿望向天花板的時間不過一瞬,隨后他就調整好情緒,蹲下將她抱起,回到床上。
她抱膝坐在床頭,宋聿替她撥好散亂發(fā)絲,輕聲說:“老婆。”
江柚寧頭疼至極,道:“宋聿,你別再說話了,就當我求你,太吵了,頭痛?!?
他便不再語,就這么抱住她,兩人就這么在臥室里無聲的坐了一宿。
江柚寧不說話,宋聿卻知道她沒有睡著。第二天早上,他才感覺她睡著了。宋聿讓她枕了一晚上,半邊肩膀幾乎麻木,他小心翼翼抽身出來,剛下樓時,碰見阿姨帶著小蝴蝶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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