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眉頭緊鎖,如臨大敵的往后猛退一步,有些為難的揉著太陽穴,道:“我不知道。自從那天之后,我總是心神不寧,確實有一點想你。但是也太巧合了,偏偏是從那天之后開始想你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江柚寧當然明白。
宋聿是覺得,什么時候不記著她,偏偏從那天開始,他不敢保證,是不是男人的劣根。
男人很容易被那點事影響情緒,不然也不會有“男人在床上最好哄”這種話了。
“但我也會因為你跟王勵肆的親近不高興。”甚至這不是第一次了,只是宋聿之前雖然不舒服,卻沒有阻止過,“我又感覺,我有些占有欲。所以我摸不準,是不是喜歡你。要說喜歡,我似乎也沒有要跟你在一起的念頭?!?
宋聿當年喜歡江柚寧的時候,每時每刻想跟她黏在一起,想跟她結婚。但他現在想著她,偶爾會心痛酸楚,但是只要想著他們或許會和好,他構想不出一點美好的畫面。
一想都是扭曲的,抽象的,想不出任何生活在一起的情景。
江柚寧心不斷下沉,她是清楚的,宋聿只是,沒法從之前被她利用的事情當中走出來。還是那句話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了。
他心里下意識的就會排斥跟她的相處,有這么個本能反應,自然生不出喜歡來。
宋聿說的想她,或許摻雜了點喜歡,或但應該還是本能的兩性吸引居多。
“抱歉,給不了你準確的形容?!彼雾驳?,“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好,身體好事業(yè)好,我好像還是跟當年一樣,愿意為你付出。只要你好就行了,可是我也不知道,是不是因為你是小蝴蝶的母親?!?
很多東西,他不知道該怎么去描述。他沒法形容,他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是懸著的。宋聿描述不出來,也挺煩躁的,他轉身就要走。
江柚寧喊住他,說:“宋聿,沒事,喜歡不喜歡的,沒那么重要了?!?
他就站住了。
江柚寧說:“我還以為,你昨天那樣不耐煩,是因為,依舊把屈琳瑯的事情遷怒于我?!?
宋聿飛快的說:“不,我沒有。”
他又看了看她,道:“屈琳瑯的事,你說到底,也只是想辦法讓她看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。如果她算計我算計成功了,小蝴蝶的日子,不會好過的。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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