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聿,你跟媽說,你到底想找一個什么樣的?”宋母憂心忡忡的問道。
只是抬眼時,卻頓住了。
宋聿的脖子上,有幾個明顯的草莓印,那是怎么來的,她一個過來人再清楚不過了。而且顯然是新鮮的,不可能是在回國之前有的。
宋母語氣重了點,道:“阿聿,你是不是在外邊胡來了?你分手,是不是被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迷了眼?外頭的女人你趕緊斷了!”
江柚寧順著宋母的視線看過去時,也看見了宋聿脖子上的草莓印,格外顯眼。
昨天晚上,他逮住她,逼她取悅他。最后無可奈何,她輕咬了一下他的脖子。也就是這顆草莓印的由來。
她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,之后很快垂下眼皮,不插話,低頭喝著茶。
“媽,分手只是因為不合適,沒有那些胡亂的原因。更何況,她那邊也想分手,這是我們探討之后共同的打算?!彼雾采焓掷死I(lǐng)子,心領(lǐng)神會的擋住了那顆草莓印。
“你這不定下來,我心里沒底。”宋母道,“你身邊那些人都不三不四的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人學壞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,阿聿,宋家可不能出那些丑聞。你自己給我掂量掂量?!?
宋聿笑著耍貧嘴:“您放心,我做事都在我的把控里,能出什么意外?我只是分個手,又不是不結(jié)婚,要是有合適的,我肯定就結(jié)了。不合適的就算結(jié)婚了也沒用,您說是不是?”
這話就顯得有些意有所指了,不合適的結(jié)了婚也沒用,指的還能是誰?
宋母下意識的看了江柚寧一眼,生怕這句話傷到她了。
但她臉上并沒有任何波動。
宋母松了口氣,回頭繼續(xù)看著宋聿說:“你找的,之后最好都給我過過眼,不然一次又一次的都吹了。”
“行啊,您看著給我挑就成?!彼雾舶胩稍谏嘲l(fā)上,語氣慵懶隨意,“您滿意的,我肯定滿意。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?!?
宋母道:“你看看你,到最后連另一半都要我挑。還有,那是給柚寧準備的果盤,你非要給她吃個一干二凈?”
宋聿聞一頓,含笑把果盤給她推了過去,又把手里剝好的柚子遞給她,客氣說:“柚寧姐,抱歉,吃個柚子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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