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沒說話,如果那玻璃扎進(jìn)她后背,肯定更加嚴(yán)重。指不定牽扯到她之前的毛病。
“對了,這事也沒必要跟我媽坦白?!彼雾蔡嵝训?,“她如果知道我是給你擋,不是什么好事?!?
“我欠了你的?!苯謱幷f。
“柚寧姐,明天我想喝你煮的雞湯?!彼雾策@已經(jīng)不是暗示,是直接明示了。
她也不好拒絕,第二天如了他的愿。
白天宋聿病房里多的是人,他畢竟也是高層,不少人在得知他住院之后都趕來探望他。
他坐著,臉色也如常,半點(diǎn)不像受傷的模樣,跟大伙聊著什么。
江柚寧站在門口沒進(jìn)去,宋聿并不是一個喜歡撒嬌的人,在外人面前,他從來不示弱不討好,宋母都說,宋聿自打記事起,在她面前就很成熟了。
她垂著頭,神色難辨。
沒過片刻,宋母也來了,見她在門口,喊住她:“柚寧?!?
江柚寧說:“我來看看宋聿?!?
宋母也沒有立刻進(jìn)去,這會兒提著飯進(jìn)去,就相當(dāng)于提醒飯點(diǎn)趕人了。她跟江柚寧說:“昨天聽醫(yī)生說,雖然玻璃扎得不深,沒什么大事。但是扎得部位,其實(shí)挺危險的,正好對著心臟。”
江柚寧沒有語。
“只是運(yùn)氣好,不深,運(yùn)氣要是差點(diǎn)……”宋母的話并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。
江柚寧伸手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她的心里一團(tuán)亂。
宋母嘴唇動了動,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帶著江柚寧往里走了。
“柚寧也來看你,不會打擾到你休息吧?”宋母問道。
宋聿看了看江柚寧,表面上波瀾不驚:“不會?!?
他也挺冷淡,就是江柚寧的雞湯,他喝了好幾碗。宋母感慨道:“看來還是柚寧手藝好?!?
宋聿又看了眼江柚寧,沒說話,低頭喝著雞湯:“等會兒我想跟你聊聊合同后續(xù)?!?
宋母不悅道:“怎么受傷了還惦記著工作?”
“又不是眼睛瞎了?!彼雾舱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