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解釋道:“本來這個項目,從頭到尾都不可能落到你手上。我是看你那學(xué)生,對你太不客氣了,才想著給你幫你撐撐場面?!?
她偏著頭看著車窗外,沒有說話,一點理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宋聿尷尬的說:“你別生氣了,剛才是我錯了。我也沒想到你會跪不穩(wěn)?!?
當(dāng)時他興頭上,她喊了他好幾聲,他都沒有理會,害她把膝蓋給磕了。她當(dāng)時疼的臉色都微微白了,他還是態(tài)度強勢的做完。
男人在那種時候,都格外畜生。
“小宋總能有什么錯,只不過是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,憑什么要去考慮別人的心情?!苯謱帨睾偷恼f。
“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?!彼雾策@會兒心虛,語氣都不知道緩了多少倍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?!?
江柚寧又不理他了。
宋聿開車都開得分神,片刻后又主動開口問:“還疼嗎?”
她閉著眼睛一不發(fā),還在輕輕的喘著氣。聽見他的聲音時,眉頭還微微蹙起。
宋聿就識趣的沒有再打擾她,就把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了。
這個舉動讓她的眼皮動了動,但沒睜開眼。
宋聿也沒有點破,只說:“柚寧姐,你睡吧,等到了我喊你?!?
江柚寧還真睡著了,宋聿喊了她兩聲,都沒有醒。他想著她回去也不可能處理膝蓋上的淤青,就把他帶回了自己的住處,先把傷口給處理了,再把她給送回去。
這會兒的時間不過是晚上十點,正是熱鬧之際,宋聿把江柚寧從車上抱下來時,突然聽見身后有一個聲音問:“怎么這個點回來?我等了你有一會兒了?!?
是范起。
宋聿把蓋在江柚寧身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,擋住了她的臉和上半身,敷衍的說:“接人去了?!?
江柚寧聽見范起的聲音也醒了,渾身僵硬,只透過衣服的縫隙,看見宋聿這會兒正低頭看著她。
兩個人對視著。一個沒有多余的表情,一個心虛的更加明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