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(xiàn)在在哪?”他沒有直接給明確的答案。
“酒店?!?
那邊安靜了一會兒,隨后宋聿輕笑了一聲,意味不明的說:“酒店?”
她報了房間號,說:“明后天時間都安排好了,今天晚上太晚,沒回去,也睡不著,你要是有時間,就再過來談?wù)??!?
宋聿沒有拒絕,半個小時就趕到了。
他應(yīng)該是剛剛從家里出來,身上還帶著洗完澡后沐浴露的味道,也不繞來繞去,道:“你還想怎么談?”
“當(dāng)然還是想要你提價?!苯謱幵趯Υ雾驳膽B(tài)度上,比之前都更加要小心翼翼,“我最近,沒出什么單,公司還要發(fā)工資和運(yùn)營下去,你這邊有項(xiàng)目,我不想錯過?!?
她還是盡量往錢的問題上靠攏,“你要是有其他項(xiàng)目介紹,也行?!?
宋聿低頭看了看她,她此刻在沙發(fā)上坐著,一個極其規(guī)矩的坐姿,不過卻讓他有幾分燥意,說:“往高提一點(diǎn)點(diǎn),也不是不可以?!?
江柚寧微微一頓,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他。
宋聿把她圈進(jìn)在他和沙發(fā)之間,說:“柚寧姐,五百萬不還的話,那就應(yīng)該讓我把債討回來,是不是?”
江柚寧還沒有說話,就被他扛起丟到了床上。
毫不夸張的說,她對宋聿來說,就是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仔,掙扎對他來說,一點(diǎn)用都沒有。
她警告道:“宋聿?!?
宋聿聲音低沉了些,呼吸也重了,說:“本來欠了債,就該還的。要怪就怪你自己,那天非要占我便宜。我這人,哪是肯讓自己吃虧的性子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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