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宋聿的視線往她胸口掃,意味不明的問道:“今天晚上,酒店見面?”
“酒店見面做什么?”
“討債?!彼雾渤读讼伦旖?,看上去挺計較,“不是說了,欠我的總該要還的。”
江柚寧安靜的看著他,什么都沒有說,只是轉(zhuǎn)身走了。
當(dāng)天晚上,宋聿給她發(fā)了房間號,顯然是來真的,不過她并沒有去。
宋聿也沒有等她多久,來也就是碰碰運(yùn)氣,消息發(fā)了一個小時見她都沒有動靜,便回了家。
宋母見到他時,問他女朋友的事。
宋聿說:“您急什么?“
“做父母的,哪里又不急的?“宋母嘆著氣,你看看你阿姨,因為斯的事,都擔(dān)心成什么樣。表面上說著斯重視事業(yè),背地里不知道物色了幾家姑娘?!?
“趁這個年還沒有過去,你最好把人家女孩子帶回家來見見家長。我和你阿姨不一樣,你找什么樣的,我都不會干涉,你就放心把人給帶回來。”宋母道。
宋聿笑了笑:“您這么想見,過兩天我就把人給帶回來。您應(yīng)該會喜歡?!?
“你喜歡就行了。”宋母嘆氣道。
“還有,柚寧姐的孩子,您親眼看到流掉了?”宋聿問道。
宋母皺起眉,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宋聿隨意的說:“隨便問問,有個朋友讓情人去打胎,對方說是流掉了,但今年過年,那個情人帶著個孩子回來了?!?
“柚寧不一樣?!彼文刚f,“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,但是她當(dāng)時的情況,孩子是保不住的,即便保住了,孩子也不一定活得下來,她身體那樣差,肯定不會去承受那種痛苦的。冒那種風(fēng)險,生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,也不值得。”
宋聿沒有再多問,有些心不在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