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聽著,臉色很淡。
倒是一旁的中年男人這會兒回過神來了,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:“江小姐,看見前夫身邊轉(zhuǎn)眼又有小姑娘作伴,你是什么心情?”
江柚寧道:“誰離婚后都會另找,我也會找,沒什么感覺?!?
男人點點頭,再有意無意朝江柚寧靠過去時,她就避開了,不過她自然的說起工作上的事情,避開的當(dāng)作倒也不會顯得刻意。
畢竟江柚寧背后還是有靠山的,男人也只是試試她的態(tài)度,她要真不愿意,男人也不敢做什么。只不過見色起意,憑借自己的錢包,總想著自己或許也有機(jī)會。
不過即便女人勸她不要喝酒,江柚寧還是大方的陪客戶喝了不少,笑著說:“相信您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,對么?我跟我姑父打聽過。他說您人品還行。“
這一搬出江橫山,男人就有分寸了,他還是仰仗江橫山的,就不可能得罪江柚寧。即便外頭傳他們關(guān)系不好,但實際情況誰又知道怎么樣。
想來江柚寧一開始,就胸有成竹,他沒膽子做的再過分。而一開始不提醒,怕是故意為了引他上鉤,如果不是她一開始對他動手動腳都沒提醒,男人以為自己能撈點好處,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跟她合作。
一開始拒絕,倒是能推脫說跟其他人談好了,不能違約得罪別人,這一刻跟人家來了再拒絕,就顯得是在打宋國山的臉。
宋國山和江橫山這兩座大山在,就斷了男人的后路。
看著江柚寧放心的一杯酒下肚,男人隱隱有種念頭:這個女人恐怕沒那么簡單。
“錢老板,我敬您。”江柚寧帶著溫和的笑意說。
喝的高興的時候,稀里糊涂就把合同給簽了。
最后,男人在喝醉的最后一刻,又生出了一個念頭來:這女人不僅不簡單,酒量還好。
之后,他就不省人事了。
江柚寧坐在他對面的位置,目光不帶任何溫度的掃了他一眼,之后便起了身,聯(lián)系了司機(jī)接人。
一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風(fēng)一吹,她就開始晃,保持得再冷靜,到底還是喝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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