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男人的手更加抖了,聲音也變了,跟著發(fā)抖,說:“柚寧姐,你不能開這樣的玩笑,你下來我們好好說,我沒有不理你,你找我我是不是都在的?你不能這樣對我,真的不能。我也會死的?!?
電話那頭響起清晰的風(fēng)聲,呼呼的吹著,顯然是在高樓層。
只是風(fēng)聲呼嘯,卻始終聽不見人聲。
“你說話好不好?”男人哽咽的說,“你說說話,我求求你,我不介意做備胎了,我真的不介意了。我們結(jié)婚,你不愛我,也……沒關(guān)系,什么都沒有關(guān)系?!?
他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復(fù)。
男人抖得太厲害了,最后車子撞在了電線桿上。
他急切的下了車,伸手?jǐn)r截往來車輛,只是路過往來的車輛,沒有一輛為他停下,他無助的蹲在地上,淚流滿面。但也只是一會兒,很快他抹了把臉站起來,朝著一個方向拼盡全力的跑去。
真的是用命在跑。
也許是……電話那頭那人的方向。
宋聿在夢里旁觀著這一切,有一種感覺,這個男人,似乎不應(yīng)該會有無助這種情緒。男人的這種情緒,讓他也沒來由的心痛。他直覺他不應(yīng)該往下看了,之后的畫面也許會讓他更加心痛。
宋聿想結(jié)束上帝視角,只是那個男人卻不知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周圍的天色全部變成了陰沉的、黑暗的、帶著血紅的,壓抑而猙獰,他跪在地上,垂著頭,雙手無力的垂著,一不發(fā),像是死掉了一樣。
宋聿醒來的時候,怔怔的望了天花板半晌。
艱難的起身去洗手間時,看見鏡子里的自己,明顯頓了一下,鏡子里的他,雙眼紅得離譜,像是哭過一樣。
他看著看著,自嘲的笑了笑,最后握緊了拳頭。
宋母是被一陣巨響給吵醒的,她連忙起身去看,然后就看見洗手間的鏡子,碎成一塊塊的,宋聿手在滴血。
宋母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動。
“讓溫湉過來吧,我想跟她見一面?!彼雾舱f。
江柚寧睡得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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