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詭異得有點(diǎn)可怕,顧越待不下去了,偷偷走了出去。
宋聿幾次張嘴想跟她說點(diǎn)什么,但是看見她疏離的模樣,到底是沒有開口。他有好長時間沒有好好睡過了,江柚寧一在,他眼皮直往下耷拉。
又怕江柚寧走掉,伸手想拉她的手,又怕她拒絕,最后只拽著她的一片衣角。
江柚寧看了眼他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清瘦的離譜,上面有很長一道傷口,不知道是不是哪天喝酒喝多了蹭到了。
有江柚寧在,宋聿很快就睡著了。
他做了一個夢,夢里江柚寧從高處含笑看著他縱身一躍,下一瞬間鮮血染紅地面,她卻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,像是解脫了。他就又給嚇醒了,醒來后看見江柚寧在身邊,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。
江柚寧睡著了。
她此刻少了醒著時那會兒的疏離與冷淡,整個人看上去安靜而又美好,宋聿無聲的看著她。
江柚寧不會知道他有多想她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明明是一個很粘人的人,不忍心看她在江橫山的事情上太無助,卻還是咬咬牙去了國外。
宋聿看著她,在心里冷笑了兩聲,一年前就說好一刀兩斷不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,到頭來,又著了她的道。一次次不記教訓(xùn)。
每一回都白白送上門被她折磨。
可是又能怎么辦呢?還能怎么辦?
這會兒的天氣,晚上已經(jīng)開始冷了。
江柚寧穿的不多,單單薄薄的。
宋聿怕她凍感冒,忍著胃痛翻身起來,拿了自己的外套想給她蓋上,只不過這個舉動驚醒了她。
江柚寧睜開眼睛,伸手推了他一下。
這一推,他毫無防備,腰撞在茶幾尖角,鈍痛感猛烈。江柚寧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他就率先忍著痛開口安慰說:“我沒事的?!?
江柚寧頓一頓,視線從他精致的五官劃到他的衣服上,冷淡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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