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質(zhì)證后的辯論環(huán)節(jié),江英芝方的辯護律師是個老油條,反觀溫遠(yuǎn)輝那邊,律師就像個隨便找的,被江方律師幾番堵的說話都沒了邏輯。
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江英芝就放松下來,畢竟也是從小到大見過不少大場面的,她也很快把準(zhǔn)備好的證據(jù),井井有條的說出來。
辯論結(jié)束后,江英芝聽完筆錄,簽完該簽的字,從場上退下來。
溫遠(yuǎn)輝依舊沒有半點不對勁,還笑道:“江家不愧是江家,人脈確實廣,找的律師很有水準(zhǔn)?!?
這句話江柚寧聽的是心里警鈴大作,懷疑是不是宋家會在背后動手腳。
不過好在出來的結(jié)果依舊是江英芝勝訴了,并且溫遠(yuǎn)輝被重罰,教唆犯以故意傷害罪,處半年有期徒刑。
這個結(jié)果高興壞了江英芝,本來愁眉苦臉的,這會兒終于露出幾分喜色。
江柚寧也給宋聿道了聲謝,畢竟證物搜集都是他找的人,功勞算是他的。他答應(yīng)會讓江英芝勝訴,也確實做到了。
她原先其實設(shè)想過,沒結(jié)果。
宋聿道:“你要感謝我,不如再來我這邊待幾天?房子太大了,一個人有的時候睡不著?!?
江柚寧笑了笑:“真的沒空?!?
電話那頭的宋聿扯了扯嘴角,說:“你怎么說話還這么疏離,老婆,官司都贏了,也該正常跟我說話了吧?”
“我跟你交流并沒有不正常?!彼f。
宋聿說:“那你喊我句老公?!?
江柚寧如他的愿:“老公。”
只不過,她心底,喊得平淡,半點起伏都沒有。
她一直以為,喊出這兩個字會很難,現(xiàn)在看來,其實也容易。喊什么,其實都差不多,就是一個代號。
“我等了半年,才聽你喊過這么一次?!蹦穷^的男人說,“以后都這么叫吧?!?
江柚寧也笑,說:“行啊?!?
“這么好說話?”宋聿好一會兒沒開口,很久后才說,“以前可是怎么逼你都沒有用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