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這話一說,讓宋母愣了愣,好一會兒,才說:“柚寧,媽不是那個意思。媽也是疼你的,只是溫湉父親跟你不是一回事。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倔?”
江柚寧道:“那您能不能不要那么倔呢?溫遠輝有您的照拂,少了一單生意不會愁沒生意做。他自己不也經(jīng)常拿不下生意最后來靠您?偏偏到我姑姑這里,他就要動手報復(fù),什么道理?”
“溫遠輝比起你姑姑,是處在弱勢的一方?!?
“這要看怎么比,要論性別比較,我姑姑才是身處弱勢的一方?!苯謱幷f,“而且您應(yīng)該也清楚,江橫山對她沒什么感情,并不會怎么管她。她進醫(yī)院,他也沒有看過她,身邊也就只有我而已。”
宋母看著她,沒有再說話。
車上的氣氛就此變得沉默起來,江柚寧無的開著車。
宋母無疑還是心疼柚寧的,但骨子里到底還是強勢,不太聽得下去忤逆自己的話,幾次想開口,最終又想到自己不會妥協(xié),溫遠輝她肯定得保下來,就并沒有開口。
江柚寧也不會妥協(xié),往后沒幾天,就聯(lián)系了律師,開始搜集溫遠輝的證據(jù)。
溫遠輝來a市發(fā)展,大多數(shù)人都知道這是宋母的意思,江柚寧這堅決的態(tài)度,無異于打了宋母的臉。
宋母這么多年來,一直都是被人捧著的,這有人跟她反著來,還是自己心疼的孩子,氣是更加不順,但礙于她在自己兒子身上吃了很多苦,到底是虧欠了她,倒是沒有太為難她。
只不過,兩個人也算是這么鬧上了。
見面的次數(shù)幾乎沒有,但江柚寧也聽說,宋母那邊也暗暗叫了律師。不過為了不讓她心寒,叫律師的事情,對外說是溫遠輝自己認識的朋友幫忙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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