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掃了眼來電顯示上的宋聿,接了,開口就是“我還在忙學(xué)校的事。”
“這么晚?”
“嗯?!?
宋聿遲疑了一會兒,說:“溫湉父親昨天被你姑姑攪和了一單生意。”
江柚寧一針見血道:“你以為是我跟我姑姑說的,讓我姑姑故意這么干的?”
“我沒有?!彼雾差D了頓,道,“他那邊,又去求我媽幫忙了?!?
江柚寧沒說話,宋母幫溫父,是看在誰的面子上呢?
如果不是因為當(dāng)中橫著一個宋聿,宋母并不是那么愛多管閑事的人。
蔣文哲在這時候突然開口喊了一句:“輔導(dǎo)員?!?
宋聿再次頓住,警惕的冷淡道:“你大晚上為什么要跟學(xué)生在一起?”
江柚寧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就聽見蔣文哲又開口道:“輔導(dǎo)員,我的身份證落在酒店了?!?
“酒店?”宋聿的語氣變了變,“你跟你學(xué)生去酒店干什么?你們——”
他咬牙,氣急敗壞道:“江柚寧!”
江柚寧掃了眼蔣文哲,后者懶洋洋的靠在沙發(fā)上,低低的笑,那是惡作劇成功之后的得意。
她直接關(guān)了手機,也沒有說蔣文哲什么,等到了學(xué)校,他隨意的說:“老師,我今天可算幫了你大忙,那個男人估計得氣的夠嗆。”
江柚寧聲音淡得像水,道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給我惹麻煩了?”
“聽到溫湉這兩個字,我就知道你男人是誰了。宋聿跟你結(jié)婚了,還幫著溫湉父親,你身為他的老婆,這也能忍?”他微微俯身,湊在她耳邊說。
江柚寧不適應(yīng)的往旁邊讓了一步:“他做什么,是他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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