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(xué)生都還在酒店里待著,有人偷偷問了一句:老師你剛剛是不是和您先生吵架了???我這邊聽到您那邊的關(guān)門聲了,他有沒有動手?
江柚寧說沒事。
她去洗了個澡,出來時,學(xué)生又發(fā):老師,您先生說請大家吃飯,我們在大廳里等你。
江柚寧頓了頓,皺起眉,她不知道宋聿這是什么意思,她準(zhǔn)備下樓去看看,拉開房間門時,卻看見他就在她房間門口站著。
看見她,就把手上的煙頭給掐了。
江柚寧率先抬腳往樓下走去,他跟在她身后,進了電梯,她透過電梯墻壁看見他的視線正集中在她身上。
“站了多久了?”她問。
“出來到現(xiàn)在?!彼雾裁碱^微蹙,說,“出來就后悔了?!?
江柚寧想問他考慮得怎么樣,卻聽見他說:“分開不行,我以后……”
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江柚寧狐疑的回頭看了他一眼,他偏開頭,不太情愿的說:“我以后,聽話點?!?
江柚寧先是沒做聲,然后淡淡的說:“我不知道為什么,我們特別容易吵架,我們的三觀,肯定存在著很大的出入,分開的事情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江柚寧的聲音太淡了,顯得很冷靜。
也挺絕情的。
像是在談公事。
“我現(xiàn)在都這么習(xí)慣你了,你跟我說分開?”宋聿臉上情緒難辨,過了一會兒,上來拉住她的胳膊,“分開了怎么跟長輩交代?我爸可是一直在幫你們江家,投下去幾波錢了,你覺得我爸樂意吃這個虧,后續(xù)不會整你們江家?”
“習(xí)慣是可以改的?!苯謱幙粗f。
至于宋國山,他不會跟江橫山徹底斷了往來的,要不然也不會二十多年,他們也有往來,江橫山知道他太多事情了。
“我懶得改?!彼雾舱f。
見江柚寧不說話,他的眉頭鎖的死死的,放低聲音說:“我不都說了我以后會聽話點的?”
兩個人僵持著,電梯就到了樓底下。
學(xué)生們果然早就等著他們了,江柚寧率先往外走,宋聿照舊跟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