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國山道:“沒有關(guān)系就是有關(guān)系,看,柚寧也不想你走?!?
她沒有解釋,宋聿也沒有開口說話,兩個人默契的安靜了下來。
但江柚寧知道,宋聿的安靜,不代表妥協(xié),他還是想走的。是什么原因,她就不想仔細去想了。
自從江柚寧跟宋聿結(jié)婚搬出去以后,宋母見兩個人的機會不多,這一回來,真的是噓寒問暖。
宋母連飯都是親自下廚做的,特地燉了一只烏雞,生怕他倆在外頭只吃快餐,吃的太將就。
吃完飯,也沒有讓兩人回去。
江柚寧和宋聿也只能答應(yīng)留下來。
宋聿已經(jīng)不住這邊了,房間里的很多東西都搬進了他們新婚別墅,所以這邊顯得空蕩蕩了許多。
“老婆,你自己說,你希不希望我去國外分公司?”晚上回到房間的時候,宋聿開口問她。
江柚寧抱著被子,閉著眼睛一動不動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覺了。
宋聿心不在焉的說:“你要是不想我去,我就不去了,工作沒事,但老婆我只有一個,聽老婆的。”
靜悄悄的黑夜里,他們像兩只動物一樣,緊緊的靠在一起,相擁而眠。
而江柚寧在宋聿睡著之后,卻睜開眼睛,有些失神的看了天花板半晌。
她沒有想起宋聿,反而記起她沒了父親那一年,受過的苦,父親死后,母親因為受不了而自殺,妹妹不見,而害了她父親的那個人,如今倒是成了對她不錯的善人。
所以她覺得,這個世界上,最沒用的東西,大概就算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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