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想了想,平靜道:“他不會干預(yù)我的私生活。一來我單身,做什么都是合理的。二來,女人到年紀(jì)了,跟你們男人一樣,也有需要?!?
宋聿笑了笑,抬腳蹭了蹭她的小腿,“現(xiàn)在還想不想?去我房間坐坐,我滿足你?”
江柚寧頓了頓,看著他沒說話。
宋聿很少抽煙,抽起煙來那股子勁兒,其實(shí)相當(dāng)?shù)牧萌耍偸菐еc(diǎn)欲擒故縱的味道。
江柚寧給他定義過“渣男”這個稱呼,其實(shí)他沒有渣過其他人,分手后那一年有很多他跟其他女孩子曖昧的傳聞,但那到底只是傳聞而已,他身邊真正有影子的女人也就只有一個溫湉而已,但是那是他真心相待的。所以他渣過的,只有她而已。
宋聿湊近了她一點(diǎn),她也就聞到了那股子煙味,又聽見他說:“你要約,宋文與這種斯文男人,頂什么用?我跟你認(rèn)識這么久了,那事也和拍,你不如來找我?!?
江柚寧好心勸他:“凡事不要做的那么絕,你跟溫湉賭氣,就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,對你們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她出國上一年學(xué)而已,總會回來的?!?
宋聿有幾分不耐煩:“提她做什么?”
江柚寧也就不揭他的傷疤了,耐心的跟他說:“你的朋友,我一開始是想跟他試試的,但我也清楚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橫在這,我知道分寸。我本來確實(shí)有些念頭,覺得在a市不好嫁人,外頭總是沒有人知道,我們之間那些荒唐的事情的......”
她說到這里,微微停頓。
側(cè)目朝他看去,看見他眉頭微動了一下。
江柚寧斟酌了一會兒,才繼續(xù)說:“沒有人知道,我總歸好找一點(diǎn)??梢簿褪窍胂耄芸煳揖拖朊靼琢?,現(xiàn)在網(wǎng)絡(luò)這么發(fā)達(dá),能瞞得住什么?縱使順利嫁人了,也未必就不會離婚。何況,我也離不開a市。我父親的事,我總要弄清楚的?!?
宋聿淡淡的說:“那會兒咱們是戀愛關(guān)系,怎么就荒唐了?”
“人家偏要這么覺得?!?
“所以你嫁不出去,全都怨我。”他笑了笑,不知有沒有諷刺的意味。
江柚寧斂眉,不答反問:“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