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豫了一會兒，還是拉開門坐了上去。微微側目，就看見了宋聿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。

“我沒有為難溫湉。”江柚寧說。

宋聿扯了扯嘴角：“什么時候的事情？”

她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孩子，是什么時候的事情？”

江柚寧覺得他此刻偏頭過來看自己的眼神銳利的可怕，怔了怔，平靜的說：“一年前?！?

“我媽，你姑姑，他們都知道？”

江柚寧沉默。

宋聿冷笑了兩聲：“可以啊江柚寧，他們誰都知道，只有我這個當事人，什么都不知道。這種事情，你他媽瞞著我？江柚寧，你怎么敢？”

她跟他對視著，很容易看清楚那雙眼睛里面寫滿的怒意，她更加平靜了，道：“我第一回跟你求婚的時候，跟你說過的，大概是你自己忘了。也有可能，是我說話太歇斯底里了，跟個瘋子一樣，你沒有聽清?！?

宋聿抿著唇，聲音也沙啞了幾分：“所以你就流了？”

江柚寧搖搖頭，“是我跳樓的時候，一時之間忘了自己，肚子里有個孩子。不過跳樓我骨頭斷了二十幾根，孩子居然還沒掉，醫(yī)生都說是醫(yī)學奇跡?！?

她頓一頓，才繼續(xù)道，“但是我那會兒的身體狀況太差勁了，要生一個孩子，會生不如死。我也不是那么偉大的一個母親，所以沒選擇讓自己承受那種痛苦?！?

車里的氣氛壓抑得可怕，宋聿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
江柚寧掃了眼窗外，說：“反正，你也不喜歡孩子?！?

宋聿扯扯嘴角：“我是不喜歡孩子?！?

江柚寧收回視線，垂下眼皮：“所以這個孩子沒有出現(xiàn)在你眼前，也挺好的。”

宋聿皺了皺眉，想說點什么，可他心里太亂，根本就是無從開口，但在這件事情上，他確實是對不起江柚寧的；“這是我欠了你的?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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