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寧很快從床上起來,不知道該怎么對宋母開口:“宋阿姨……”
宋母眼神復(fù)雜的在昏睡過去的宋聿身上掃了眼,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那么沒譜的孩子,宋聿不記酒后事的,醒了就忘了,你別放在心上。阿姨代他跟你道歉?!?
江柚寧心里斟酌一番,就知道她這是叫自己別再刻意提起,當(dāng)做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就行。
當(dāng)然,她自己也什么都不想說,本來就是先撩者賤,今天這事說起來錯誤還在她身上。
“是我沒搞清楚狀況。”她也表達(dá)了歉意。
宋母這會兒依舊心有余悸,卻還是安慰江柚寧道:“你這會兒肯定頭還暈,先去隔壁房間躺一會兒吧?!?
江柚寧點點頭,去了另外一間客房,原以為自己肯定睡不著了,結(jié)果剛閉眼就睡去了。如果不是蘇志軍來接她了,她估計能睡到早上。
她走出房間的時候,看見蘇志軍臉上明顯愣了愣,隨后說:“你怎么……”
江柚寧不明所以。
蘇志軍嘆了口氣,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了:“走吧,送你回去?!?
其實宋母生日,今天不少人是留在這邊過夜的。但是江柚寧不行,她跟宋聿身份特殊,留下來人家會說她“賊心不死”,說出去又足夠人家編排一壺了,所以江柚寧是必須回家的。
宋母和蘇母正在聊天,兩個人看見她下樓,又是跟她寒暄了一陣。
江柚寧笑著跟宋母說:“阿姨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早點睡個覺?!彼文肝罩氖?,“本來就身體不好,以后可別經(jīng)常性喝酒了。”
說起喝酒這事,江柚寧現(xiàn)在緩過來一想,其實她接那些酒是不應(yīng)該的,現(xiàn)在外頭都知道宋母在嘗試著接受溫湉了,那些敬過來的酒江柚寧全喝了,就等于在打溫湉的臉,按道理來說,那些酒應(yīng)該讓溫湉來喝的。
宋母那會兒沒提醒,估計還是稍微對溫湉有些不滿意的,而宋聿應(yīng)該是喝多了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些細(xì)節(jié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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