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元微微一愣,輕輕咳了一聲,有幾分不自在。
“顧越本身來說確實算不錯,但是你忘了他那個母親了?”江柚寧嘆口氣,說,“我過去日子不會好過的。”
而顧澤元父母都不管他,這種的以后沒有公公婆婆干預(yù),反而自在。
他聽完以后明白了她的意思,也就不打算再撮合江柚寧和顧越了,怎么著也得尊重江柚寧本人的意愿。
一個星期以后,江柚寧出了院。
奇怪的是,身邊沒有一個人提起過宋聿的消息,就連顧越那一伙人的朋友圈里,也沒有再出現(xiàn)過和宋聿一起的聚會,他就像從他們的世界消失了一樣。
就連江柚寧問起江英芝,后者也是一副不太想多說的模樣:“誰知道他去哪里了?!?
江柚寧還是幾天之后,在一家日料店吃飯,聽見身后的人討論,說宋聿公司破產(chǎn)以后,宋母去找了一趟溫湉,不知道跟她說了什么,宋聿跟宋母吵了一架。
宋母失望透頂,放出消息哪家公司要宋聿,就是跟宋氏作對。她讓他跟外頭的女人過去,不過是讓他一無所有跟外頭的女人過。
而溫湉還是個學(xué)生,養(yǎng)不起他,就不想跟他處了。
那天以后,宋聿就沒有一點消息了。
.江柚寧在覺得身體差不多能吃得消的那天,去了前段時間定下來的學(xué)校入職。
大學(xué)校園,充滿朝氣,一眼看去都是有活力的孩子。
江柚寧帶的是大三,這個年紀都是老油條了,跟上一任輔導(dǎo)員交接的時候,對方一臉無奈的告訴她,逃課的和夜不歸宿的都不在少數(shù)。
“尤其是這個女生,最近不回來的次數(shù)很多。平時很乖的,我找她談話也不好意思對她說重話,一說就臉紅,但她又不改?!彼麊问謨陨弦恢?,“喏,就是這個。”
于是江柚寧看見了“溫湉”二字。
世界真的很小。
對方注意到她的異樣,道:“你認識???”
“嗯?!苯謱幋瓜卵燮ぃ瑧?yīng)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