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到了會所,江以檸跟著傅程勛一起進去,被他帶到一個房間里,已經有服務人員等在那里。
裙子和鞋都已經準備好了,讓她們給你好好打扮一下,我在外面等你。傅程勛說完,關上了門。
這種小場面,對江以檸來說,根本不放在眼里,非常自然地對工作人員說:開始吧,給我化個比較野的妝!
是,江小姐。
傅程勛坐在大堂里的沙發(fā)上,悠然自得地看著人來人往。
突然,就見門口那里走進來賀錦星,身旁許俏俏挽著他的胳膊,兩人有說有笑的。
還真給帶來了。傅程勛心中冷笑。
有粉絲站在門外,不能進來,但手里都舉著手機,一直在錄視頻,有的好像還在做直播。
許俏俏看到了坐在大堂那里的傅程勛,兩人也相識,她朝他揮了一下手示意。
三哥,我想過去打個招呼。許俏俏軟糯糯的問:可以嗎
賀錦星朝那邊看了一眼,說:不可以。狗仔都在外面呢,你別給自己找麻煩。
哦,那好吧。許俏俏又扭頭朝傅程勛看了一眼,上次打牌,我壓他那的卡地亞手鐲還沒贖回來呢,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帶過來,估計是夠嗆了。
活該。賀錦星沒好氣地罵了一句,他會打牌在帝都都是出了名的,你還不自量力的跟他玩。你這么舔他,你也得不到他。
那人家就是喜歡他嘛。許俏俏說完,又戀戀不舍地朝傅程勛那邊看去,也不知道勛哥今天的女伴是誰。
賀錦星點開電梯,說:愛誰誰,反正不是你。
許俏俏一臉的失落,老板,我求你嘴下留德。
江以檸換好了裙子,畫好了妝,到了最后弄頭發(fā)的時候了。
她低頭刷著手機,突然就在短視頻的平臺上,刷到了許俏俏粉絲發(fā)上來的視頻。
視頻里,賀錦星一身高定西裝,襯得身材挺括。面容俊朗,不茍笑,更顯得高冷。他身邊的許俏俏,也是一身漂亮的晚禮長裙,打扮得清新可人,挽著他的胳膊,兩人姿態(tài)親昵地進了會所。
江以檸緊抿著嘴,把音量靜音,看了好幾遍這個視頻。
真行啊,賀錦星,你還真讓許俏俏做你的女伴了!
她長長地運了一口氣,心口像是被大石頭壓著一樣難受。
后面給她弄頭發(fā)的是個沒眼力見兒的,看到她手機里的視頻,驚喜地說:許俏俏也來參加酒會了我可喜歡她了。
江以檸從鏡子中眼神冷鷙地看著她,訓斥道:你有沒有禮貌我讓你看我手機了嗎怎么一點職業(yè)道德都沒有
美發(fā)師一聽,連忙道歉,江小姐,對不起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請原諒我。
江以檸煩躁地擺了一下手,換個人來弄吧。
她關掉手機,心里不是個滋味,始終沉著臉,叫人看了都膽戰(zhàn)心驚。
很快,頭發(fā)也做好了。她對著鏡子照了照,還比較滿意,隨即出了休息室。
傅程勛已經站在外面等著了,看她漂亮的出來,挑逗地沖她吹了一聲口哨。
不錯啊。他夸道。
江以檸微抬著下巴,高傲得像只花孔雀,說:走吧。
傅程勛跟在身旁,胳膊微微彎曲,媛媛,你是不是得挽著我的胳膊走啊
你少臭美了,我能來做你的女伴,已經很給你面子了,別得寸進尺。江以檸看完視頻后,心情非常不爽,說話也跟炮仗似的。
傅程勛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放下了胳膊,兩人進入了電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