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,賀錦南迫不及待地打開戒指盒,執(zhí)起她的手,把鉆戒套在了左手無名指上。
以后遇到新認識的男的,就先把左手亮給他看。賀錦南開玩笑地逗她說。
夏梔噗嗤一聲笑了,我有病啊。
賀錦南托著她的手,心滿意足的看著,下一秒就要握進掌中,卻不料夏梔一個動作,把手抽了出來。
別沒完了,今晚這手,你握過好多回了,到此為止。她故意板起臉來說,以此掩蓋她的害羞驚慌。
賀錦南笑,把頭湊過去,在她耳邊悄聲地說:媳婦兒,那你不覺得這樣挺好的嗎增進了我們夫妻間的感情。
熱氣噴灑在耳邊,癢癢的,心也癢癢的。
夏梔伸手推開他的腦袋,沒說話。
賀錦南被推開,看她羞紅的耳朵,摸著鼻子笑了笑。
這一天過得,還不錯。
回了家,夏梔和他招呼都沒打,回了自己房間。
賀錦南想要再跟她說兩句什么也沒來得及,就聽到了關(guān)門聲。他只好訕訕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坐在梳妝臺前,夏梔舉手在眼前,看著閃亮的鉆戒,說不高興,是騙人的,他的在乎,讓她的心動搖。
他真的是這么想的嗎她托著腮,看著鉆戒,應(yīng)該是的吧,看著不像假的,怕我被人覬覦,買了戒指。
她自自語,回想著這一天與他發(fā)生的點滴事情,竟也覺得甜絲絲。
這時,賀錦南給她發(fā)來微信,一條語音,語氣真誠坦率:媳婦兒,等下沖澡,不要手忙腳亂,穩(wěn)當些。
這人!真是提壺大師,哪壺不開提哪壺!
她不自覺地又想到了那個吻,抿了抿唇,回了個知道了。
沖了澡,吹干頭發(fā),夏梔換了身家居服,去了賀錦南的房間。
她輕輕地敲了敲門,里面?zhèn)鱽硭穆曇簟?
請進。
夏梔推開門,也沒進去,只是站在門口,關(guān)心地問他:今天在外一天,你那傷口沒事吧你有沒有發(fā)燒
賀錦南聞,心中一喜,對她并不隱瞞,直道:傷口有些疼,剛才我看了,沒大礙。現(xiàn)在身子有些發(fā)熱,但不像發(fā)燒。
聽他這么說,夏梔立即走進來了,伸手在他額頭和后脖頸都摸了摸,是比平常體溫熱一點。
醫(yī)生給開的消炎藥吃了嗎
還沒來得及吃呢。
夏梔說:你先上床躺著吧,我去給你拿藥。
賀錦南看她匆匆出了房間,臉上又綻開笑容。
很快,夏梔端著水,拿著藥回來了,看著他吃了下去。
早點睡吧,有事叫我。夏梔說完,就要離開。
賀錦南在后面叫住她:媳婦兒,等一下,有件事想要你幫個忙。
什么事夏梔問。
幫我洗洗頭好嗎身上有傷口洗不了澡,洗頭彎腰,傷口還疼。這兩天沒洗,我難受的要命。
夏梔本想問他,為什么上午自己不去美發(fā)店洗頭,可嘴唇動了動,把話咽了下去。得,就當還他買鉆戒的人情吧。
好吧。她答應(yīng)著,四顧看了一眼,你上床躺著吧,就在這洗吧。
夏梔很快拿來椅子,盆里接好了水,坐在床尾,讓他的頭微微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