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的手鏈。
每一樣,都被女孩整整齊齊的放在里面。
握緊紙箱邊緣的手關(guān)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,她把這一切都還給他了,是真的不想回來了嗎?
可這不就是他一開始想要的結(jié)果嗎?
得知女孩心意的那一刻,他除了震驚就是害怕,在這個時代,一點流蜚語都會要人命,更何況他還是她的長輩,怎么能答應(yīng)她呢?
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的把她推開,為此,他答應(yīng)了一直追求自己的柳枝月。
如今她真的離開他去了非洲,永遠都可能不再回來了。
為什么他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高興?
他把箱子重新合攏,推到一邊,把心里的異樣當(dāng)作是她離開的太過突然而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如今他成功的達到了目的,他和柳枝月也該結(jié)束了。
想到這里,他又開車去了柳家。
整個柳家卻寂靜無聲,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正想著下次再來時,旁邊緊閉的房間里卻突然傳來了柳枝月的聲音。
“媽,你放心,振霆他一定會娶我的,你要知道上次我故意摔下樓梯后,他為了給我出氣之直接把鄭晚虞關(guān)進了禁閉室里?!?
“至于你之前聽到的那些什么鄭晚虞喜歡振霆的傳聞,的確是真的,不過是我故意捅出來的,誰叫她那么蠢,連紙條都沒燒干凈?!?
“還有上次那個她送的那個八音盒底部居然有一筆錢和一封告別信,真是蠢貨,振霆都那么厭惡她了,怎么會在理這些東西,還是我這個未婚妻懂事,偷偷給他扔了……”
后面的話,他也沒在聽清。
以前事情的種種疑點也在這一刻被全部揭曉了答案。
當(dāng)時他真以為這些事都是鄭晚虞做的,所以才想著將計就計,把她推的越遠越好。
如今卻被人告知真相,這些全都是柳枝月做的!
想起當(dāng)初她哭紅的雙眼,一股愧疚從心底泛起。
他猛地一把將門推開。
里面的兩人看清是他后,眼里閃過一絲慌亂,柳枝月卻還是故作鎮(zhèn)定的站了起來,朝他走過來。
“振霆,你怎么來了,是來接我回去的嗎?”
他薄唇輕啟,眸光寒冷至極點。
“你是說當(dāng)時你是自己故意摔下樓梯的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