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得心下一凜,知道今日自己怕是在劫難逃了,他從后腰掏出一把手槍來。在全面禁槍的中國,這把槍可是太來之不易了,不到緊要關頭,傲得也不會用的。
哪知那生化犬跑著跑著,馬上就要咬到傲得大腿時,它眼前卻冒出一大簇粉紅色的桃心來。咦不對呀!這分泌的羅爾德蒙微量元素如此清爽熟悉,是老朋友的味道啊,不是敵人的味道耶,原來是認錯人啦!
皮卡丘突然搖起尾巴,眼睛笑瞇瞇地彎起來。又討好般地坐了下來,十分乖巧地吐著舌頭,好像是朝主人討食吃的小乖狗一樣。
易小天吃驚地張大嘴巴,啊哩這小狗是要鬧哪樣啊只見那小狗又熱情地撲上來,對著傲得和小天一頓舔,直舔得兩個人云里霧里,剛才那么大的陣仗敢情是要過來撒嬌不可能吧
再一看,我地個乖乖。那些原本訓練有素、整齊劃一的機械警察突然間大庭廣眾之下跳起桑巴舞來。一個個鋼甲機器人本來還無比威嚴,現下卻突然間比手劃腳,場面滑稽透了。并且周圍突然間各種電路設備瞬間警報聲長鳴,汽車在馬路上也開始胡亂開啟一氣,現場一片混亂。
傲得有一種強烈的不妙預感,他拿出手機一看,果然,剛才易小天亂點亂摸的當兒,居然開啟了緊急避難模式。這手機他剛拿到沒多久,很多功能都沒嘗試過,所以剛才小天亂按的什么按鍵他還不是十分了解。現下看那一個大大的紅叉叉赫然出現在手機屏幕上,那不正是開啟緊急避難模式的狀態(tài)嗎緊急避難模式一旦開啟,手機會自動入侵方圓五公里內的所有電子設備,造成電子設備的異常反應,以便使用者逃脫追捕??傻降讜兂墒裁礃铀膊恢?他只知道一場規(guī)模不小的電子災難要襲來了。
小天正看那些警察正在"千嬌百媚"地跳舞,樂得前仰后合。突然間,交通信號燈也開始胡閃一通,大街上的車輛瞬間沒了指引,沒有規(guī)則的到處亂竄亂撞。
傲得暗叫不好,電子設備的異常反應開始出現,并且在快速蔓延開來。他只知道這緊急避難模式只能使用一次,他還沒研究明白怎么用呢,就被這小子浪費了唯一的一次機會,更別提怎么取消停止了,他更不知道。
"你丫怎么開車的!眼長腦門上去啦給我下來!"一個開京字車牌的司機沖下車來,用力拍打著另一輛車的車窗。那輛車車窗搖下來后,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橫眉立目:"拍誰捏信不信我削你!"滿嘴的東北大碴子味。
這倆人在傲得和小天面前開始罵起來,一個操著北京口音,一個操著東北口音,誰也不讓著誰。
"我拍你咋滴!"
"再拍信不信我削你!"
"好嘛,今兒真是開眼了!真是活得越大越抽抽兒,整個一嘎雜子琉璃球!"
"你隔那嘟囔啥捏挺大個老爺們兒磨磨唧唧地!"
"還甭跟我耍哩格兒楞!你把我車碰了!賠錢!"
東北漢子招招手:"你過來,我給你賠。"
北京人樂呵呵地把腦袋湊過去,東北漢子一個悶瓜拍他腦袋上:"我賠你個腦袋瓜子!"
兩個人下了車在大街上就這么扭打起來,直看的易小天哈哈大樂。他剛才還在擔心自己小命難保呢,可現下看大街上亂成這樣,決定哪也不走了,非得把這熱鬧看夠了不可。只可惜他現在手邊沒有瓜子,再來瓶冰鎮(zhèn)可樂,這戲就看得更過癮了。
傲得可沒這閑情逸致,他只想快點逃。但現在小天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,又不能就這樣當街把他丟了,氣急之下號著易小天的后衣服領子,就把他拎走了。
小天人被拎著雙腳離地,飄乎乎地往前走,眼睛卻左顧右盼忙壞了。只見那東北人和北京人直打得頭破血流,引起了不小的交通擁堵,有的人在勸架,有的人在火上澆油,吶喊助威。
"喂,你把我放下,我自己走。"
"哼,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著,別再給我惹事生非了!"
傲得真是怕極了小天又搞出什么幺蛾子,當下拽著他的衣領大步往前跑。機器警察們都在忙著跳舞,大跳華爾茲,七扭八扭的,誰也沒空來管他,他正好趁亂溜走。
小天眼睛突然一亮,指著一旁的atm大叫:"好家伙!傲得!快把我放下來,你看那atm機自己吐錢吶!"
傲得瞥了一眼,只見那一排atm機瘋狂地往外吐著嶄新的鈔票。大家伙沒了命地大叫著,拼命地搶著錢,還有人搶了錢轉手又讓別人給搶了去的,就大打出手彼此互不相讓,整個場面亂七八糟,烏煙瘴氣。
在小天身邊,兩個小青年打的尤其激烈。一個小男生抓著另一個小男生的短發(fā)拼命地拉扯:"給我!把你搶的都給我!"
另一個明顯瘦弱不少的男孩委屈之極:"你明明說過愛我的,怎么還要來搶我的錢!"
小天雙腳離地,從他們面前"飄"過,還不忘悠悠地丟下一句話:"金錢面前無愛情啊,年輕人,你被他給騙嘍。"
那個瘦弱的小男生瞪著另一個小男生,突然一拳打歪了他的鼻梁,兩個人就地打滾掐起架來。
傲得忍不住要白小天一眼,都什么時候了,居然還有心思開別人玩笑。
"大偉哥,咱也去拿點唄。放心,我可絕不拿你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