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安
拉,安拉,趕緊點,一會太陽下山了,趕緊弄完,別到時候,長老在不讓這招。我可沒招了。"
林玄嚇唬著,腦袋一縮,身形一晃,就來到劍十三身后,再次一張張銀票數(shù)著。
"六千斤,合格!八千斤,合格!一萬斤,合格……"
在黑甲道兵的注視下,這九名考生都突破極限,又有三人舉起三萬斤銅鼎。
"這到底怎么回事啊"剩下的考生那個后悔啊,怎么就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小白臉秘法這么好啊。這要是自己出錢,是不是也能考上好成績。
"師弟,又有人舉起一萬斤,這小子,有點意思啊。"白森已經(jīng)放下棋子,目光灼灼的看向林玄。
"這不對啊,這些考生不可能舉起,你看看,一個個腿腳浮夸,也沒有什么天資,怎么可能舉起這么沉的銅鼎。"
王善真的郁悶啊,黑甲道兵也郁悶啊,這么多年,也從來沒有遇到這么猛的考生。這一個個,長的不怎么樣,力量難道都這么強。
一下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減去三成不合格的考生,這些考生都在緊張和興奮中,返回休息房間當(dāng)中。
狂云臨走時候大吼一聲,來到萬斤銅鼎之前,瘋狂的舉起銅鼎,好讓眾人看看,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強的。
就在眾人離開的時候,旁邊山峰當(dāng)中,傳來銀鈴般的小聲,一名七八歲女童,梳著小辮,穿著綠蘿裙,模樣簡直俊俏無比,十分可愛。
女童的大眼睛忽閃,騎著金燕,興奮的吼叫,身后遠處,虛空之上,突然裂出一道裂縫,一名藍衣中年人,目光清澈,從裂縫中走出,揮手間,裂縫消失,淡然笑道:"曉兒,不要胡鬧了,這里應(yīng)該是外門考試。"
藍衣中年人剛剛出現(xiàn),王善和白森兩名長老,躬身施禮道:"見過慕容副宗主。"
原來這藍衣中年人,就是齊云宗副宗主慕容天人。那名可愛的女童,就是慕容天人的女兒,莫容曉。
"父親,都比完了,我也要舉起銅鼎。"慕容曉別看才七八歲,可已經(jīng)是淬體八層的武者。往常慕容曉也舉過銅鼎,宗門內(nèi)的長老都知道,這樣的歲數(shù)能夠舉起五千斤銅鼎,簡直都是天驕般的存在。
慕容曉剛剛來到銅鼎之前,就看到旁邊的七千斤銅鼎上方,放著繩索,好奇問道:"父親,這是什么"
慕容天人只是淡淡搖了搖頭,慈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,看向兩名長老。
未等王善把白天發(fā)生的事情說出來,慕容曉拉起繩子,已經(jīng)把七千斤銅鼎給拉了起來,興奮吼道:"父親,父親,好輕啊,看看我都能夠拉動七千斤銅鼎了。"
"咦"知子莫若父,慕容天人可是武圣級別的,明白自己女兒的力量??吹侥饺輹岳瓌永K索,拉起七千斤的銅鼎,目光一縮。
"父親,看啊,我能夠拉起一萬斤了。"未等慕容天人反應(yīng)過來,慕容曉居然把繩索綁在旁邊的巨大銅鼎之上,把一萬斤銅鼎都給拉動了。
旁邊的兩名長老再次郁悶,七八歲的慕容曉都能夠拉動,這到底怎么回事啊。王善趕緊把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,告訴慕容天人。
副宗主慕容天人已經(jīng)來到繩索之下,一揮手,玄鐵竹散開,滑輪掉落掌心。
"古怪的東西,看來這次宗門來到一個有意思的少年。"慕容天人再次露出神秘微笑,回頭望著自己的女兒,好笑說道:"曉兒啊,我?guī)闳ヒ娔莻€胖伯伯,把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,告訴他,省的他整天就知道喝酒。"
"好啊,好啊,我要去北帝峰玩,爹爹,趕緊帶我去。"慕容曉已經(jīng)抓住爹爹的衣袖,就看到慕容天人一揮手,縮地成寸,消失不見。
"那個少年很有意思,王善,白森,你們兩人留意一下。"
慕容天人的話語才在兩人長老耳畔響起。
"師兄,副宗主什么意思,那個少年沒什么天資,估計都過不了明日的伏魔陣。"王善再次不屑說著。
"師弟啊,可別這么說,我也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。"
就在兩名長老說起林玄的時候,林玄真把銀票分給劍十三和周蘭。
"我說林玄,你要這么銀票有什么用進入齊云宗,銀票就沒有什么用了。里頭都是用云幣……"
林玄有點傻眼,這才知道,進入齊云宗后,無論是要買丹藥,還是買什么兵器,都是靠著云幣購買。
"靠,你怎么不早說這,這些對我就是白紙了啊"
"該,讓你也不問我們,弄這么多錢,都能離開齊云宗在用吧。"周蘭笑瞇瞇望著林玄,小白卻嘿嘿地笑著,嘲諷的看著林玄。
作者題外話:新年快樂?。∈詹厍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