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愛國的電話響起時,是他最不愿意接電話的時候,因為此時他正在一家咖啡館里和一個人喝咖啡,當電話鈴聲響起來時,他顯得很尷尬,很不想接這個電話。
不好意思,我接個電話,是長生的,不知道這孩子有什么事。石愛國歉意地對坐在對面的楊曉說道。
沒事,你忙吧,他肯定是有事要找你。楊曉非常貼心地說道。
石愛國接通了電話,沉聲問道:長生嗎,什么事
爸,你現(xiàn)在說話方便嗎,我想和你說點事。丁長生說道。
石愛國看了看對面的楊曉,說道:嗯,方便,你說吧。
是這樣,我剛剛和薛桂昌談過,現(xiàn)在剛剛出來,他說梁文祥的意思是讓我出任湖州市公司常務副總,你覺得我能接受嗎丁長生問道。
你等下,我想想。石愛國說著,向楊曉揮揮手,示意自己出去接個電話。
他倒不是害怕自己說的話被楊曉聽到,其實是因為不想自己給丁長生出的壞點子被楊曉聽到,那樣的話,很可能會影響自己在楊曉心中的印象,所以,這些見不的人的話,最好還是不要讓楊曉聽到。
嗯,你再說一遍,這是誰的主意石愛國出了咖啡廳,問道。
爸,剛剛你在哪呢,我怎么聽著有音樂的聲音,你出去應酬了丁長生問道。
嗯,我有點事出來,你說吧,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石愛國說道。
薛桂昌可能出任市公司董事長,唐玲玲不動,何遠志擔任總經(jīng)理,我出任常務副總,暫時是這么安排的,本來安家想要唐玲玲上位,但是邸坤成的出逃徹底惹怒了梁文祥,所以梁文祥堅決否定了安家的意思,把我給推了出來,你說我這是好事呢,還是替人頂雷了丁長生問道。
一個常務副總就把你收買了石愛國問道。
我還沒答應呢,只是薛桂昌和我說了一下,誰都沒找我呢,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。丁長生說道。
我的意見那好,你聽著,薛桂昌的意見是薛桂昌的意見,薛桂昌既不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長,也不是梁文祥,所以,現(xiàn)在薛桂昌的意見連個屁都不是,你不用理他,我猜呢,這是薛桂昌自己的意思,是他想要你出任常務副總,你同意了,他再去找梁文祥跑,他說是梁文祥的意思,誰知道,誰證明所以,不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找你談話,不是梁文祥找你說這個意思,別人說的這個意思都是扯淡,你不要上當。石愛國說道。
爸,你說的對啊,我明白了,的確,如果是梁文祥的意思的話,梁可意至少該和我通個氣吧,現(xiàn)在梁可意也沒什么消息,所以,就像是你說的,這很可能是薛桂昌自己的意思。丁長生恍然道。
所以,這件事你就哼著啊著,別當真,給薛桂昌的答復呢,就說這事你還在猶豫,還在想這里面的利弊得失,最好是給你一段時間再說。石愛國說道。
br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