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遙將淡淡的疑惑壓下,說了聲好,便順從地跟在他身后。
上車后,后座一片安靜。
施遙忽地開口問道。
"趙漫寧就是你的那個朋友吧。"
可身側(cè)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。
施遙喉間莫名堵了一下,卻還是堅持問:"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萬一她輸了……"
"不會的。"
沉默已久的梁墨白在此刻忽地出了聲。
他是那樣的堅定:"她不會輸。"
施遙突然間就明悟了。
原來是這樣,梁墨白之所以什么都不說,只是因為他相信趙漫寧不會輸。
而"相信",對他們之間而,又是多么生疏的詞語。
舌尖泛上苦澀,她移開視線,什么話都沒再說。
之后的幾天,施遙就像是憋足了一股氣,一直和搭檔泡在訓(xùn)練室里,手上腳上都磨出了好幾個血泡。
可她仍像覺得不夠似的,越來越拼。
正式錄制那天,趙漫寧先上了臺。
男舞伴的現(xiàn)代舞配上趙漫寧的芭蕾,現(xiàn)代與古典的碰撞,新意很足。
可施遙望向評委席,卻只能看見梁墨白因為趙漫寧和男舞伴的親密接觸,而明顯沉下的臉。
她忽地有些恍惚。
像梁墨白這樣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原來也會因為喜歡的人,而如此失態(tài)啊。
就像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一樣,吃醋,妒忌……
施遙自嘲一笑,不再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