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回答唐菀的問題,只說了這句話后,便越過她,徑直向候機室走去。9
唐菀站在原地看著顧靳修的背影,垂在身側(cè)的手慢慢收緊,眼里滿是不甘。
顧靳修走進貴賓候機室,將身上的白色制服換下,換上剛剛讓助理送來的衣服。
坐在候機室,他一遍遍的給沈念打電話,換各種社交平臺給她發(fā)消息,無一例外,都被拉黑了。
顧靳修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煩躁的情緒。
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,沈念不會結(jié)婚的,她那么喜歡他,沒名沒分都愿意跟在他身邊七年,怎么可能和別人結(jié)婚。
很快到了登機時間。
顧靳修坐在頭等艙靠窗位置,看著窗外的云團,眼神諱莫,不知在想什么。
兩小時后,落地北京。
顧靳修剛下飛機,就接到助理打來的電話。
“抱歉,顧總,沈小姐老家的具體位置,我們怎么都查不到,但照片上那個男人的身份我們查到了,是京城祁家的掌權(quán)人,祁晏。”
祁晏!
顧靳修曾聽家里人說過這個名字,年紀輕輕坐上祁家掌權(quán)人的位置,可見手段了得。
父母曾耳提面命,告訴他在外面怎么玩都行,就是不要招惹祁晏,否則,誰都都保不住他。
沈念怎么會和祁晏扯上關(guān)系……
電話那頭的助理,許是見顧靳修遲遲沒有動靜,開口詢問:“顧總?”
顧靳修聽到助理的聲音,回過神來:“你繼續(xù)說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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