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她都在想,那些充滿惡意的人,會不會是她的分身?或是她人格分裂也說不定,犯下種種罪惡。
那時她便生了想死的念頭。
但后來才發(fā)現(xiàn),那些犯下罪惡的殺人狂都是真正的人,不是她的分身,也并非她人格分裂。
她能聽到那些惡,以及切身體驗到他們所犯下的罪惡,應該是上天對她的懲罰。
昨夜和那古怪黑霧交流一番,姜遙還是不明白。
她是人類,不是鬼,也不是神,為什么能創(chuàng)造出黑霧?又為什么能操控世間的惡意?
不過這些她現(xiàn)在都不關心了。
容曜算計她沒關系,但不能牽扯到她的媽媽。
雖然她和媽媽相處的方式,和正常母女不同,但那是姜遙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,也是唯一的支柱。
早上媽媽囑咐她早些回家,就是擔心她在外面遇到危險。如今她遲遲沒有回家,媽媽肯定很擔心她。
容曜貼著墻壁蜷縮,整張臉漲紅,不??人裕⒅?,汲取著外界的氧氣,肺部一陣陣刺痛,意識慢慢恢復。
差點被她掐死,容曜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起來,笑得癲狂,話語混亂。
“沒有發(fā)病、我病好了,你看,你真是我的藥!”
要是擱以前,容曜現(xiàn)在必發(fā)病,兩根鎮(zhèn)定劑都沒辦法壓制住他陷入瘋狂的情緒。
有她在身邊,他即便生氣,也沒有到發(fā)瘋的程度,就像是他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不再像野獸般被情緒操控。
“你再踢踢我、我的病真的好了......”
面對容曜的瘋瘋語,姜遙懶得搭理。
坐在離他稍遠的角落坐下,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‘嗒、嗒’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