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(zhuǎn)身之際,迎面看到孟素君走來,表情慢半拍地收斂,但還是被她看在眼中。
孟素君裝作沒看見,只是問:“姜恩人去了哪?”
白毛對這個孟家主印象很好,若非她,自己和銀竹早就違反扮演守則了,不過對于姜姐的下落,他自是不會隨便告訴別人,眼神閃爍不定地說。
“回家主,姜姐解手去了。”
他雖脫了奴籍,但身份擺在那里,不能違背,對孟素君的態(tài)度,依然和以前一樣。
孟素君猜出了姜遙的去向,聽白毛蹩腳扯謊,還是覺得新奇。
說實話,如今看白毛,便覺得他不像平常奴仆,平常奴仆,從小受奴制教育,是斷不敢這般直視主家的。
白毛眼睛珠子轉(zhuǎn)個不停,雖在扯謊,但不見奴顏媚骨,背脊挺得直,眼里也沒有半分尊敬。
孟素君并不介意奴仆如此看她,不過這一點倒讓她心生疑惑,沒有說出來,頷首道:“既如此,待恩人回來,你替我和她說一聲,我去一趟鎮(zhèn)子,或許要很晚回來?!?
白毛下意識問:“你去哪?”
孟素君多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白毛心里打鼓,他哪會演戲,自進(jìn)詭域起,演個奴仆,都是銀竹在旁邊糊弄著,現(xiàn)在被單拎出來,面對原住民,汗水浸濕了背脊,濡濕了手心,低垂著頭,唯恐被孟素君看出異樣。
不過是他過于擔(dān)憂了,有姜遙的圓場,孟素君并不會懷疑他是外來世界來的玩家,只以為是姜遙叮囑了他什么,才會有這樣的表現(xiàn)。
孟素君沒有隱瞞,如實說道:“每一副棺木需去城鎮(zhèn)里的管事登記,夜還不深,我要去見一見地方管事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