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幅畫多久能修復(fù)好?”
孟素君注意力被轉(zhuǎn)移,向車廂外駕車的鄭叔問了問,隨即告知她道。
“那幅畫被血液浸紅,墨水消融,還需兩日。”
姜遙道了一聲謝。
在密室中,她看到那幅畫時,血液染了大片,其實也看不出什么,卻反而印證了她的猜測,她甚至能猜出那幅畫畫了什么。
車廂恢復(fù)安靜,孟素君心里有很多疑問,但不便多問,她信任恩人,不等于她信任恩人那兩個親人,所以她打算,時刻關(guān)注著這兩人的情況。
等到了湘北,與上清道觀里的師兄妹們碰面,再商議如何處置這兩人。
三十多奴仆性命,在孟素君看來重于泰山,她已有打算,運送完這些棺材,再將他們一一歸鄉(xiāng)好生安葬。
她不會錯怪任何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。
姜遙側(cè)躺,闔上眼道:“我休憩一會兒,家主,有事喚我即可?!?
孟素君也是一夜未眠,應(yīng)聲對車外鄭叔交代了兩句,睡下。
她不信那兩人,將桃木劍擱在胸前位置,兩手緊緊握著,本意是淺眠,但不知不覺,睡熟了過去。
休息一個時辰左右便恢復(fù)狀態(tài)的姜遙聽一聲輕微‘哐’醒來,見孟素君懷中的桃木劍掉落在地。
與她在黑僵時相比,此時已成為綠僵的姜遙再面對這把雷擊桃木劍,壓迫感不似之前那般強烈,隔著厚布拿起來,放回孟素君的手中,隨即操控影子,增加融合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