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時辰前。
陰寒漆黑的地下屋里,空間逼仄,擠著三十多個人,難聞氣味在地底縈繞不散,人擠人,讓人倍感窒息。
銀竹睜開了眼,腦袋一陣眩暈,胃部翻騰,強忍著不適,幽紅、可夜視的瞳眸在黑暗里尋找白毛的蹤影,在不遠角落找到他,他呼呼大睡,沒有要醒的跡象。
銀竹見此松了口氣,接著注意到身處境地,矮窄的逼仄空間,沒有窗戶,只有一扇矮小的鐵門,人必須要半蹲著才能出去。
鐵門從外被鎖鏈纏住,憑普通人之力,根本沒辦法打開,鐵門外是一條走廊,外面投射過來微弱的光芒。
從溫度、以及墻壁濕度,能夠判斷出來,他們身處地下。
銀竹不由回憶起來假裝昏迷之前發(fā)生的事。
他和白毛并沒有違反扮演守則,去了正堂背了一個人,跟隨管事去往一個地方,當進了一扇門時,他們聞到了奇怪的味道,銀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,發(fā)現(xiàn)身旁白毛搖搖欲墜,暈倒了過去。
銀竹當時雖預(yù)感不妙,但也沒有反抗,裝作暈了過去。
他有本命蠱,任何迷藥對他而,都沒什么作用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——
一個月了,他們的主線探索始終沒有進展,可在面臨此險境之時,進度加了不少,代表著他們現(xiàn)在面對的危境,有重要的信息。
銀竹目光掃過擠在一起的人,衣著打扮和他們一樣,都是奴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