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沈白鶴見她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意外,忍不住問:“你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?”
姜遙坐在墻邊長椅上,閉目養(yǎng)神,聞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,不緊不慢地道。
“是?!?
雖然黑玫瑰的身份很尷尬,不但加入了暗棋會,還是紅會位高權重的紅士,但對于姜遙的請求,只要不是毀滅世界,政府高層都是全票贊同的。
她的話語權,不僅在政府高層,甚至在全國,都是極為重要的。
沈白鶴往手術室門那里看了看,隨即坐到她一邊椅子上,說道。
“麓港那邊已經(jīng)處理完畢了,至于暗棋會,你放心吧,政府已經(jīng)安排了清剿部隊過去,今晚會是一場硬仗?!?
黑玫瑰作為暗棋會重要人員,對于組織所在地的掌握,還是一清二楚的。當然也不怕他們提前轉移聚集地,畢竟全國各地的人都在政府的安排中,往西、江兩州轉移。
姜遙應著。
暗棋會是毒瘤,必定遭到政府清剿。
她觀察了黑玫瑰許久,之所以會設下這一個賭約,一是,為了讓受蒙騙已久的黑玫瑰發(fā)現(xiàn)所在組織的陰暗,二是,黑玫瑰這樣的人,不該待在那種地方。
黑玫瑰若是和暗棋會同流合污,姜遙不可能會設這一個賭約。
解決這一件事,姜遙心中依舊生出一股不祥預感。
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。
是白毛撥打過來的,沒等她接聽,聞無恕也打了過來,接著是赫連音。
身旁沈白鶴也接到了電話,在寬敞寂靜的走廊里驚呼出聲。
“你說什么?銀竹大婚?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