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粉必須混合人類血液,她沒辦法改變這條規(guī)則。
只能在底下加上一條既不影響授粉,又能活下去的守則。
她努力調(diào)整緊張的情緒,下了決心,把戴在臉上的防毒面罩摘了下來。
撲面而來的花粉不需要她呼吸,便自顧自鉆入她的鼻腔之中,全身每個細胞都在興奮地跳動,麻痹了她的神經(jīng)。
思考不過十幾秒,她快速念出新制定的守則。
“花粉更喜歡離開人體的血液?!?
阿冬吐出最后一個字,喉嚨深處翻涌出一股血腥,她當即拿出一個塑料袋,將血液吐到里面。
詭域難度太高,而她新制定的守則影響著每一間植物實驗室,每一塊試驗田,瘋狂抽離她的精神值。
在她說完的下一秒,新守則在規(guī)則紙上浮現(xiàn),制定成功。
阿冬只覺有什么渴望從腦子里消散,莫名的興奮感也跟著消失不見,不再浪費時間,飛快將塑料袋里的血澆到試驗田里的花上。
趕在最后一秒,讓所有盛放的鮮花授粉完成。
如蒙蒙濃霧般的花粉從她眼前散去,視線變得清晰,阿冬沒有放松,硬著頭皮繼續(xù)拔雜草。
等鈴聲響起,她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員工宿舍時,全身像是被汗水洗過一遍,額頭滲出大豆冷汗,在關上客廳的門,便倒了下去。
里臥換衣的銀竹被這細微的動靜給驚了一下,扣子都沒扣完,大步流星走了出來,當看到了倒在玄關處的阿冬的時候,心臟猛顫。
他快步走到她身邊,先檢查了一番,發(fā)現(xiàn)沒有致命傷才松了口氣,攙扶起人,到臥室里。
阿冬在這一過程都沒有蘇醒的征兆,昏睡不醒,體溫有些高,臉色煞白,像是遭受了可怕的驚嚇。
銀竹眼尖地看到,她身上濺到一些血,只是血液顏色有些怪,是粉色的血,伸手抹了抹,跟粉末似的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