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楚皎氣得夠嗆,將她送到了別墅門口,周嘉也沒下去送,一把傘都沒給。
回去時不忘給段寒成打了個電話。
"你是怎么回事,楚皎告訴你的你怎么不提前跟我知會一聲,現(xiàn)在好了,讓元霜知道了。"
這事段寒成一開始也沒打算隱瞞,"知道就知道。"
"她現(xiàn)在很生氣,你自己想辦法去吧。"
"知道了。"
元霜本就犟,這么一來,更難哄了。
段寒成特意起了大早,親自去排隊買了元霜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家甜品,挑好了時間給她送過去,等在酒店房間外,她很久才來開門。
"你怎么還在這里"
段寒成是來道歉的,眉眼中藏著謹慎,"我知道你最近不想見我,這個給你,你以前心情不好不就喜歡吃這個"
"你的事情辦好了嗎"
元霜看似催得緊,在施壓,實則是想段寒成早點放棄,她好早點將孩子做掉,月份越大,手術的時候風險越高,她這條命很脆弱,經(jīng)不起什么折騰了。
"元霜,一定要談這個嗎"段寒成很清楚,他是不會為了元霜舍棄那么多的,但這個孩子,他一定要。
"不談這些,你妻子的姑媽又找來罵我小三,我應該怎么反駁"元霜的話更像是在自輕自賤,"不過也是,我就是小三,但我不想當了,所以麻煩你以后也不要找來了。"
"我的孩子還在,我怎么能不來。"
"很快就不在了。"
元霜猛地摔上門,將段寒成擋在房門外,他沒有繼續(xù)糾纏,放下了東西就走,還有工作要處理,他不會把時間都花在一個女人身上。
可元霜身邊的監(jiān)視不會少,她想要偷偷拿掉孩子,是不可能的?!?
整整一周沒有動靜。
元霜耐心耗盡,約了手術,這么拖下去,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,必須狠狠心逼段寒成一把,也是逼自己。
監(jiān)視元霜的人追到了醫(yī)院,急忙將消息通知到了江譽那里。
段寒成正在開會,這場會議很重要,沒辦法中途打斷,江譽著急忙慌,"你先跟著方小姐,她要是真的去做手術就攔住,一定要攔住。"
掛了電話,江譽進入會議室,站在段寒成身邊,尋了個空隙時間彎腰在段寒成耳邊輕聲了兩句。
他平靜的神色一凜,開口就打斷了段東平,"今天的會先到這兒,有什么事明早再說。"
這樣太草率,也不負責任。
帶著江譽,他匆匆離開,面對元霜與孩子的事情,直接方寸大亂。
會議散了。
段東平唇角掛著笑,助理在旁站著,"小段總最近犯的錯真是有點多了。"
這事要是被老爺子知道,怕是又要氣上好一陣子,段東平藏著沒說,這些都是小事,他要等到段寒成犯大錯時,再一擊斃命。
上一次婚禮上沒能逼得他逃婚,這一次,一個孩子加上一個方元霜,籌碼多了,段東平的底氣也就足了。
趕到醫(yī)院時,元霜還沒
霜還沒開始手術,可的的確確是預約了,又強行被帶走,扔進車里。
這是第二次。
她不意外,揉了揉手腕,"你憑什么帶我出來。"
"你想干什么"段寒成的煩躁愈顯,"你想把我逼瘋還是想盡情地折磨我這些你都隨意,就是別再拿孩子嚇唬我了行嗎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