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收拾一下,準備干活。”
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周圍的十幾個男男女女立刻將手里的酒杯放下,轉身走進莊園。
莊園二樓左手邊原本有四間房,現(xiàn)在直接打通變成一個長方形的房間,里面放著十幾臺電腦。
眾人迅速走到自己電腦前坐下,打開電腦,齊唰唰看向最后進來的男人。
男人打開自己的電腦,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“我馬上把任務分配下去?!?
很快眾人的電腦上都彈出一個文檔,每個人打開文檔看完后,房間里很快響起一陣敲擊鍵盤和鼠標的聲音。
深市,蘇以檸和沈肆買好菜回到家,打掃衛(wèi)生的人已經(jīng)走了。
蘇以檸拎著菜走進廚房,沈肆也跟了進來。
“以檸,我?guī)湍愦蛳率帧!?
蘇以檸也沒跟他客氣,直接將青菜遞到他面前,“你先把青菜洗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肆接過袋子放進水池里,從袋子里拿出一個瀝水籃,挽起袖子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菜。
兩人一個洗菜一個切菜,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湯。
蘇以檸讓沈肆去叫季偉宏吃晚飯,自己則在收拾剛才炒菜弄亂的廚房。
季偉宏走出臥室,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和湯,眼里閃過一抹復雜。
曾經(jīng)什么都不會做的女兒,如今竟然能這么快就做好四菜一湯。
仔細想想,他不僅對不起蘇玉,也對不起蘇以檸。
見他神色傷感,蘇以檸盛了一碗飯遞給他,“爸,吃飯吧?!?
“以檸,你這幾年是不是過得很苦?”
如果當初他沒有偏幫溫敬紅,蘇以檸也不會狠下心五年不跟他聯(lián)系,每次想到這,他的心就像是被放進油鍋里炸了一道,痛疼難忍。
“都過去了,沒必要再提?!?
季偉宏眼里閃過一抹失落,神色愈發(fā)愧疚。
蘇以檸給他夾了片牛肉,神色如常地開口:“你也別想那么多,我早就不怪你了,而且如果沒有過去那五年,我也不會是現(xiàn)在的我?!?
如今季偉宏還在,她能盡盡孝,又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,還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兒子,她很滿足。
人總得向前看。
如果總是自怨自艾,怨天尤人,只會過得越來越擰巴,越來越難受。
見她神色淡定,是真的不在意了,季偉宏嘆了一口氣,“活了這么多年,我活的還沒有你通透?!?
“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(yǎng)身體,過好自己的晚年生活,其他的不要操心就行了?!?
季偉宏笑了笑,“好。”
他也應該學會滿足,畢竟這五年,他每一天都祈禱著蘇以檸活著,現(xiàn)在愿望成真,真不應該再奢求更多了。
吃完晚飯,蘇以檸和沈肆陪季偉宏坐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,蘇以檸接到沈宜修的電話,問她時薇有沒有跟她在一起。
蘇以檸原本有些昏昏欲睡,聞頓時清醒了。
“她沒跟我在一起,你現(xiàn)在聯(lián)系不上她嗎?”
“嗯,她下午跟我說晚上要參加同學聚會,我說晚上過來接她,結果因為會議耽誤了一會,等我趕到的時候,包廂里已經(jīng)沒人了,現(xiàn)在打電話也沒接?!?
蘇以檸皺了皺眉,“你先不要著急,她今天有沒有跟你說參加的是什么同學聚會?”
“好像是高中同學聚會?!?
“好,我去問問。”
高中的時候,蘇以檸和時薇是隔壁班,認識不少時薇班里的人。
掛斷電話,蘇以打開微信,找到一個隔壁班的人,問她知不知道今晚聚餐的有哪些人。
知道現(xiàn)在聯(lián)系不上時薇,對方立刻去問,很快直接給蘇以檸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“以檸,我剛才問了班長他們,班長說當時是一個男人過來把時薇接走的,當時他們都喝的有點多,見時薇沒反抗,就沒多想,還以為是她男朋友。”
蘇以檸心里一緊,“好,我知道了,麻煩你了?!?
她結束通話,立刻聯(lián)系沈宜修,讓他去查餐廳的監(jiān)控,看有沒有拍下把時薇帶走那個人的車牌號。
“好,謝謝小嬸?!?
沈宜修轉身走進餐廳,知道他要查監(jiān)控,餐廳經(jīng)理立刻帶他去監(jiān)控室。
“沈總,這是八點五十多的監(jiān)控?!?
監(jiān)控里,時薇和十幾個同學走出餐廳,大家臉色都有些紅,目光也有些迷離。
沒過多久,一輛黑色邁巴赫在酒店門口停下,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,上前將時薇扶上了車。
關上車門后,對方也上車很快離開,餐廳的監(jiān)控并沒有拍到那輛車的車牌。
看到沈宜修陰沉的神色,經(jīng)理急的額頭冒汗,一邊擦汗一邊道:“沈總,要不去查一下路邊的監(jiān)控,監(jiān)控一定拍下了那輛車的車牌號……”
“不用了,把這個監(jiān)控往前倒回一分鐘前?!?
監(jiān)控員連忙照做,畫面退回那個男人拉開車門把時薇扶上車那一刻。
“暫停。”
畫面猛地停住,沈宜修冷冷打開的車門里露出的那半張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雖然笑著,但周身像是凝聚著狂風暴雨,隨時會劈頭落下,讓人膽戰(zhàn)心驚。
“沈……沈總……”經(jīng)理嚇得腿都有些軟。
沈宜修沒理他,直接轉身快步朝監(jiān)控室外走。
秘書連忙跟上,“沈總,我們接下來……”
“去周家?!?
他冷冷開口,每個字都散發(fā)著令人膽寒的冷意。
秘書抖了抖,“好的。”
一路上,司機和秘書都大氣不敢喘。
車里的氣壓低的讓人近乎窒息,沈宜修就那么坐在后座,卻像是一尊散發(fā)著冷意的冰雕,頃刻間就能將人凍死。
車子在周家門口停下的時候,外面已經(jīng)站了幾十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。
沈宜修一下車,為首的黑衣人立刻上前。
“沈總?!?
沈宜修神色淡漠,薄唇輕啟,“直接把門砸開?!?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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