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雨薇臉色變了變,目光冷了下來,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溫立澤皺眉,“我心疼什么?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個蘇以檸就是你以前的繼妹,當初你似乎還喜歡過她,對吧?”
蔣雨薇眼里帶著怒意,要不是祁若雨告訴她,她說不定現(xiàn)在還蒙在鼓里。
想到溫立澤喜歡過蘇以檸,她對蘇以檸就無比厭惡。
天色昏暗,加上兩人在假山里,光線更暗,溫立澤的臉半隱沒在黑暗中,顯得有些怪異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蔣雨薇冷哼了一聲,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還對她舊情未了?”
溫立澤輕輕笑開,眼角都蕩漾著笑意,“沒想到我的雨薇吃醋都這么可愛?!?
他伸手要將蔣雨薇摟進懷里,卻被蔣雨薇一把推開。
“你別碰我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!要是回答的我不滿意,今晚就別上我的床!”
“我遇見你之后,心里就只有你,哪里還裝得下別人?而且,如果知道會遇見你,我肯定不會對任何人動心,這輩子有你和兒子就夠了?!?
對上溫立澤溫柔的雙眸,蔣雨薇只覺得像是一塊糖在心里化開,甜絲絲的,嘴角也不自覺微微翹起。
“這還差不多,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蘇以檸來對我興師問罪呢!”
“怎么會?只是她終究是客人,又是跟沈肆一起來的,如果沈肆知道是你做的,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,我不想影響爺爺?shù)纳昭??!?
“你放心吧,趙嬸一定不會供出我。”
趙嬸還等著自己拿錢給她婆婆治病,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供出她。
“那就好。”
溫立澤抱著蔣雨薇,手溫柔地在她身后的長發(fā)上輕輕撫摸著,雙眸微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兩人溫存了一會兒,蔣雨薇推開他,“我還有事要做,你回大廳吧?!?
溫立澤點點頭,“好。”
蔣雨薇轉(zhuǎn)身離開后,溫立澤從假山里走出來。
花園里微弱的路燈照在他臉上,半明半暗,顯得格外冷峭。
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,宴會才結(jié)束。
客人陸續(xù)離開,沈肆帶著蘇以檸等在蔣家客廳,顯然是在等蔣家給他們一個交代。
如果不是看在蔣老爺子的份上,之前蘇以檸差點被傭人害得毀容的時候,蔣家這個宴會就別想完整地辦下去。
蔣老爺子知道事情的原委后,親自跟沈肆和蘇以檸道歉。
“沈總,蘇小姐,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蔣家招待不周,我先給你們賠個罪?!?
沈肆伸手攔住他,臉上沒有絲毫溫度,“賠罪就不必了,我只想知道那個傭人是誰指使的,外人應該沒辦法指使蔣家的傭人去算計客人?!?
他語氣篤定,似乎認準想要害蘇以檸的人就是蔣家人。
蔣老爺子臉色變了變,沉聲道:“去把趙嬸帶上來,另外,把家里所有人都喊來客廳!”
見蔣老爺子動怒,傭人應了一聲連忙去叫人。
不到十分鐘,蔣家所有人都到了,趙嬸也被帶了上來。
察覺到客廳里壓抑的氣氛,趙嬸嚇得臉色慘白,頭都不敢抬。
蔣老爺子坐在客廳里中央,沉冷的目光掃過蔣家所有人,最終定格在蔣雨薇臉上。
這個孫女無論是做事還是做生意都滴水不漏,蔣老爺子最寵愛她,所以這次的生日宴交給她來操辦。
“雨薇,生日宴是你一手操辦的,趙嬸推了蘇小姐這件事,就由你來處理吧,一定要弄清楚真相,給沈總和蘇小姐一個交代!”
蔣雨薇上前兩步,看了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喘的趙嬸一眼,開口道:“爺爺,趙嬸說只是不小心撞到蘇小姐,沒有人指使,而且今天人多眼雜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沈肆冷冷打斷,“蔣小姐的意思是,我女朋友故意碰瓷你們蔣家?”
蔣雨薇看向沈肆,面不改色地道:“沈總,我并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這件事或許真的是個意外,但無論您和蘇小姐是想私了還是報警,我跟蔣家都是支持你們的。”
說到這兒,她有些于心不忍地看了趙嬸一眼,“趙嬸畢竟在蔣家也干了二十多年,如果你們打算私了的話,賠償全部由我們蔣家承擔?!?
她一臉義正辭,如果不是蘇以檸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,說不定會覺得她是個善良的人。
沒等蘇以檸開口,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。
客廳里本就安靜,霎時所有人都看向發(fā)出笑聲的人。
蔣老爺子臉色沉了沉,怒道:“蔣韜,現(xiàn)在在說正事,收起你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!”
蔣韜是蔣老爺子大兒子的長子,也是蔣雨薇的堂哥,因為管理公司的能力不如蔣雨薇,所以一直以來沒少被拿來跟蔣雨薇比,心里早就對蔣雨薇不滿。
“爺爺,我也想,但我忍不住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