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唧!兩只狐貍都同時點(diǎn)頭。
果然是這樣。蘇子籍在聽到這個答案時,就有一種果然如此之感,畢竟這種詭異的事,人為可能性本就小于妖怪作祟。
前面的曾念真耳力過人,雖聽不懂狐貍的話,但蘇子籍那句話,卻聽到了。
曾念真擰了下眉,這個江湖劍客雖混跡江湖,看似不羈,但蝗災(zāi)的事,造成的影響太大,危害也太大,一聽是妖怪所為,不由臉色一冷:可恨,我之前沒有將它們斬盡殺絕,讓它們逃了,結(jié)果危害人間!
就聽到蘇子籍問:曾先生,可愿意隨我去斬妖
公子,曾某自是愿意,只是妖怪很是警覺,要是有兵抵達(dá),怕是立刻會逃竄。曾念真說著。
不帶兵,就我們?nèi)?。蘇子籍摸了摸劍,對曾念真無所謂,要是給官人看見了,問題也不笑。
這……大人是萬金之體。曾念真遲疑了。
莫非你認(rèn)為我戰(zhàn)力不行
當(dāng)然不是。曾念真想起了蘇子籍搏殺林國公子的過程,心中釋然。
眼見的人,不但是官人,也有一身俠氣。
這很好,很符合劍客的審美。
順安府·洪平縣
郊外一處小園,前榆后桑,看起來平常,院內(nèi)兩人正在說話。
兩人看起來,都是三四十歲左右,一人穿綢袍,看起來富裕,或是個商人,一個穿一身漿洗得褪色的青衫,透著點(diǎn)書卷氣,也許是讀書人。
你走科舉妖這條路,可有心得
難,太難了。讀書人連忙搖頭:我花了十年,才會讀書寫字,又花了十年,才勉強(qiáng)能寫文章。
現(xiàn)在能背誦了,可硬是寫不出文章,到現(xiàn)在都是個童生。
撲哧,那還得努力,雖我們受人道排斥,難度提高,但總得中個秀才。商人笑著:看我,雖不算富豪,也大小算個人物了。
讀書人頜首,不過心思不在這里,朝府城遙遙望著,不自禁打了個冷顫,有些擔(dān)心的轉(zhuǎn)了話題說:我們這樣搞,是不是有些動靜太大了會不會被人發(fā)覺
這順安府里,可是不僅有一個實(shí)力強(qiáng)大的道士,隨時可能出手,而且還有著可以一劍殺死同伴的高手,有這二人在,他們這樣高調(diào),萬一引來了這二人中的一個,那不是找死嗎
商人就是一笑,安慰:你放心就是,我是龜妖,最能有靈感,所以才能捕抓商機(jī),殺機(jī)也一樣,有人要害我,必會引發(fā)我的心血來潮,且天機(jī)妖也有一符在這里,它比我更敏銳,真有人來殺我們,也會突然自燃,以示警告之,足我們及時撤離的,放心吧。
讀書人聽了,放下點(diǎn)心,才想說話,突然之間變了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