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讓他評價,哪一種生活才是他所喜的,這已無法去評說。
因為身在局中,他本就沒有選擇。
說到底,到底是前世是黃粱夢一場,還是今生是猶是夢中人,還真不好說。
蘇子籍想:我唯一能確定,大概就是,無論前生今世,我,就是我。
在這琴聲中清醒時,半片紫檀木鈿在閃爍。
獲得林玉清傾情傳授,琴藝+3000,5級(26005000),魅力過早,無法提升。
四書五經(jīng)+500,18級(40018000),領(lǐng)悟至誠之道。
蟠龍心法+500,9級(60009000)
竟因林玉清的一曲,獲得多項提升,還在我保持警惕,并沒有完全沉津其中的前提下,實在不可思議。
蘇子籍睜開了眼,第一次認(rèn)真看面前的這位年過三十仍顯得年輕俊雅的公子。
雖耽于陰謀,但林玉清剛才一曲的境界,卻幾乎抵達(dá)神乎其神的境界,若是讓其專心琴道,也真能走出以琴入道的路子。
實在是可惜,這樣的天賦奇才,活生生浪費了。
第一次,蘇子籍有了一絲后悔。
雖知道這曲是各種各樣巧合,就算是林玉清,也不能再彈出,可這就說明這樣的天賦,莫說萬中無一了,或一個時代都難出一個,這般驚才絕艷,就這樣成了敵人。
可惜,又可嘆。
而方小侯爺醒的還要遲些,眼前不由自主浮現(xiàn)出一幅畫卷。
兩道身影,一前一后,走在湖邊。
走在前面的身影,在這時逆著陽光回身,燦爛笑著,揮著手。
少年時的他跑過去,與她嬉笑成一對。
湖水被風(fēng)吹得微微皺起,說笑聲低低,仿佛怕稍微提聲,就驚起了湖畔翠綠樹叢中偷偷看著的鳥兒。
在午后時光里,枯燥的讀書閑暇,少女明媚笑容與臉頰淺淺梨渦,成了他最歡喜見到的景色。
與初春的風(fēng)一樣,帶著淡淡香氣。
這是自己的初戀,少年時曾喜歡過的少女。
不過是侍女,照顧飲食起居,更年長一歲,偶爾像妹妹,又像姐姐,可在少年情開的歲月里,他眼里,除了她,就再容不下別的倩影。
但那時他還只是十幾歲,不曾擁有著自己勢力,喜歡,又哪護(hù)得住
被母親一朝發(fā)現(xiàn),結(jié)果就是她強迫嫁給了外人,她被嫁出去時,他拘在院落里,連門都出不去。
后來她即將隨著商人的丈夫遠(yuǎn)離京城,去外地,他偷偷跑出來,躲在角落,目送著她恭順?biāo)藕蛑煞蚋拍干狭舜?在老婦人的呵斥下,幾次回顧,似乎是在人群中找著誰。x